“一個大男人,跟狗皮膏藥似的,真是沒臉沒皮?!标戙懸荒樀南訍海耙膊恢浪X子里裝的些什么東西?!?
江柚也不知道楊澤新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就好了?!苯质腔毓⒌?。
“你不回叔叔阿姨那里?”
“太晚了?!苯终f:“回去怕吵到他們了?!?
陸銘有些擔心,“你一個人住在這里也不安全啊?!?
“沒事的。晚上,我都鎖門的?!苯脂F(xiàn)在很警惕,她晚上睡覺會把門反鎖,連臥室門也會反鎖,還是會在床頭柜上放一把水果刀。
老人說在臥室床頭不能放利刃,可是她也沒有辦法。
一個人的時候,她變得異常的警惕了。
“行吧。”陸銘也不強求。
從學校到她住的公寓走路都走不了幾分鐘,開車更是快得很,一腳油門的事。
到了之后,江柚下了車,對陸銘說了聲謝謝。
“你送她上樓。”明淮總算是出了聲了。
江柚聽得很清楚。
陸銘解開了安全帶,“我就等著你發(fā)話呢。你要是不說這話,我可不敢自作主張?!?
明淮給了陸銘一記冷眼。
陸銘笑著甩上車門,“等我?!?
然后,他送江柚進公寓。
電梯里,陸銘一直抿著嘴笑,還不時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