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客氣?!标戙懸步o閆闕拿了一條毛巾,“你擦了給我擦?!?
閆闕最先下車沒有帶傘,是淋了不少。
他擦了頭發(fā),然后把毛巾給了陸銘。
陸銘接過來就擦了身上的水。
“這一次去怎么樣?成功了嗎?”明淮問。
“不成功就不會回來了。”說到這個,陸銘滿臉笑容,“再過幾個月,我也有小崽崽了?!?
江柚微怔,還沒太明白陸銘這是什么意思。
“兩個?”
“當(dāng)然了?!标戙懧杂袔追值靡?,“一個肚子里出來的,我一個,他一個。”
明淮注意著前方的路況,開得很穩(wěn),“那你媽應(yīng)該會松口了?!?
“不松也不行?!标戙懱袅嗣迹斑@么多年她都沒有破壞掉我跟閆闕,孫子也給她生了,她也該死心了?!?
明淮輕笑,“還是你們夠狠?!?
陸銘搖頭,“你錯了,不是我們夠狠。是我們夠......”
陸銘突然清了清嗓子,嘿嘿一笑,“我怕說出來,會打擊到你?!?
“呵。”明淮冷笑,“你想多了。”
“不是我們夠狠,是我們夠相愛。”陸銘說出這話的時(shí)候,下巴都要揚(yáng)上天了。
如果他后面有根尾巴,肯定甩成了螺旋槳。
閆闕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但是看陸銘的眼神,卻是讓旁人都感覺得到一絲絲香甜。
江柚承認(rèn),她是被打擊到了。
閆闕和陸銘是雙相奔赴的,他們之間的感情要比普通的男女更難,可是他們卻堅(jiān)持了這么多年。
怎么能讓人不羨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