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拉過來,讓她靠著自己,然后用毛巾給她擦頭發(fā)。
他盡量做得溫柔,直到把她頭發(fā)擦得微干,他才把毛巾丟到一旁,然后將她抱起來。
“你干什么?”江柚沒想到他突然來了這么一出,嚇得她趕緊抱緊他的脖子。
“怕你摔了。”
“你放我下來!”
“沒幾步路,別鬧,”明淮抱著她進了臥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單已經(jīng)換了,衣服在你右手邊?!?
江柚面向他的方向,皺起了眉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先換衣服,我去弄早飯?!泵骰催@一回走得干脆,沒有想著留下來幫她干點什么。
江柚聽到關(guān)門聲,她狠狠地拍了一下床。
這個人,他已經(jīng)反客為主了。
最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連說他的那點底氣都沒有了。
她惱的是自己。
......
明淮煮了粥,還煎了雞蛋餅。
他叫江柚出來吃,江柚在里面磨蹭了很久也沒有出來。
明淮只能進去請她,她換好了衣服就坐在床上,發(fā)著呆。
“吃了早飯去醫(yī)院。”明淮走過去,“你得去復(fù)查了?!?
江柚忘記了這回事。
她想早點重見天日,所以這事不敢馬虎。
不管什么時候才能看得見,至少她要配合檢查。
明淮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我自己可以?!逼鋵嵥呀?jīng)漸漸地適應(yīng)了看不見,家里這點位置,她也能憑方向感找到地方。
“知道你可以,但我想牽你的手?!泵骰船F(xiàn)在這張嘴像是被換過一樣,說出來的話總是能夠讓她提不起拒絕的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