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鳶的話,李睿神情一震。
之前李睿一直有過這個懷疑,特別是在摸到陸鳶的小腹后引發(fā)的奇特感覺,更是讓他心里存著一絲懷疑。
如今親口聽到她承認孩子是他的,李睿心里不由生出一絲激動和歡喜來。
“你的意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
說話間,李睿已連忙伸手將陸鳶從地上扶起來。
下一刻,他突然又想起什么,問道:“上次聽下人說,你剛到這里時,肚子不舒服,可是腹中孩子有什么問題?”
聞,陸鳶神情一緊,不覺用手攏緊小腹,道:“多謝殿下關(guān)心,孩子一切都好?!?
說罷,她含淚看向李睿,怯然道:“其實那晚之后,聶將軍沒有再碰過我,所以從懷上孩子那刻起,我就知道孩子的父親是殿下你……”
一聽到她提到聶湛,李睿臉色微變。
他回神想起,眼前這個女人,是羅衡送給聶湛的玩物,聽說當(dāng)天送給聶湛時,聶湛在馬車里就將她侵占了……
一想到這里,李睿滿腔的歡喜瞬間跌入谷底,臉色冷青下來,扶著她的雙手,倏然松開,臉上也顯出了嫌惡之色。
他終是明白過來她今晚急切叫他過來的原因,想來是要借子上位。
可她這樣身子骯臟的女人,若不是上次他喝醉酒臨幸了她,清醒時,他是絕不會碰她分毫的。
想到這里,李睿正要出聲警告她不要心生妄想,可他眼皮卻突然沉重起來,下一息,已是昏迷過去……
那一晚,李睿沒有離開陸鳶的屋子,并且里面?zhèn)鱽順O曖昧的聲響。
遇安跟在李睿身邊這么多年,自然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明知里面的人是聶湛的小妾,也自知自家主子此舉不妥,但遇安也不敢上前敲門,只能假裝沒聽,讓下人給自己找了間屋子,躲到一邊睡覺去了……
翊王府。
等了半宿的李翊聽到長亭的匯報,得知陸晚已安全離開皇宮回去,終于松下一口氣來。
可在松下一口氣的同時,他心里又沉悶起來。
以他的睿智,不會想不到,定是陸晚答應(yīng)了父皇的要求,父皇才會繞她一命。
而父皇會提出怎樣的要求,已不而喻了……
一旁的樊先生看著他凝重的樣子,勸解道:“這般情形下,保命為首要,所以郡主的做法是理智的?!?
“而殿下也不要介懷,一時的分開算不得什么,等殿下將來有十足的實力庇護郡主,你們終是能再在一起。”
樊慕他們都料想到,晉帝在這個時候召陸晚進宮,定是為了逼她離開李翊。
而樊先生話里的意思也很明白,是希望李翊能明白陸晚此時的困境,能主動避開,這段日子都不要再去找她,以免引起晉帝對她的不滿和殺心。
李翊心里五味雜陳,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可有打聽到父皇同她說了什么?”他問長亭道。
長亭搖頭,道:“后偏殿那里,皇上派人把守嚴密,根本靠近不了?!?
說罷,長亭又道:“不過,除了我們,屬下發(fā)現(xiàn)還有另一隊人也在暗中盯著后偏殿,不知是睿王的人,還是前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