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寧不知道,這樣下去算不算她任務(wù)失敗,劇情線里的很多事她都還沒來得及做,真要深究,她大概率會被系統(tǒng)抹殺。
但她失去了利用價值,應珣和她退了婚,是不是就不必再費心針對池晝了?
池晝安全了。
這么看,這似乎又是件好事。
稚寧真的很累了。
她最不擅長動腦思考,這幾個月卻絞盡了腦汁,她不想再繼續(xù)這樣的生活,哪怕是死也似乎是種解脫。
中午時分,一般這時候不會在家里出現(xiàn)的薄瑾屹把稚寧叫進了書房。
除了他,薄野、薄琬喬也都在。
四人齊聚,看這架勢,大概是要宣判最終的結(jié)果了。
寬敞明亮的書房里,薄瑾屹一身深色西裝,正襟危坐在主位,薄野和薄琬喬并肩坐在一側(cè)。
三人在容貌上很輕易能找到相似,任誰看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
而稚寧,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他們對面。
瘦弱、臉色蠟黃,她穿著毛絨絨的白色高領(lǐng)毛衣,最顯胖的款式,可還是看著隨時都能被一陣風吹走。
薄琬喬一看稚寧這樣子,當即便有些坐不住,卻又被薄瑾屹森冷無聲的目光制止,不得不按捺下關(guān)心。
她緊咬著牙關(guān),告誡自己只有稚寧脫離了薄家的姓氏,才能擺脫倫理和法律的限制,有機會和大哥修成正果。
而大哥有意讓稚寧看清應珣無情利用的真面目,這場趕出家門的戲碼,必須要演得極盡真實。
“最近幾天,外面的風風語,你應該聽說了?!?
宣判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