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瓷勉強笑了笑:“嗯?!?
她不是怕有事,她沒有想過要讓謝初宜死,走之前還給她扔了游泳圈,并且看著她站穩(wěn),確定不會有生命危險才離開的,但人死了,還是死在了游泳池,她難免唏噓。
一條活生生的命,她不可能真的做到無動于衷。
薄荊舟:“她的死跟你沒關(guān)系,只是湊巧,那人既然對她動手了,就證明她知道的秘密不少,不死在游泳池,也會死在別的地方,你別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沈晚瓷看了眼墻上的掛鐘:“24小時要到了,那幾個綁匪招了嗎?”
以前她對紀子沒什么深刻的了解,哪怕從江雅竹口中知道他是個變態(tài),但也只限于是認知上的知道,并沒有什么深層的感覺,但謝初宜的死讓她對他的變態(tài)有了實質(zhì)的感知。
薄荊舟:“沒有,但紀子出不來了,至少十四天內(nèi),他出不了拘留所?!?
被他們談論的紀子此刻正笑著問值班的警察,神色中帶著一股子不明顯的得意:“警察同志,24小時到了,是不是該放我出去了?我說了,我沒參與綁架,也不認識那些人,我是良好市民?!?
警察冷冷的沖著他撩了撩眼皮:“良好市民?紀子,我們都查清楚你的背景了,二十年前以假死脫身,逃避法律制裁,去國外后不知道怎么弄到的身份證明,你現(xiàn)在跟我說你是良好市民?”
紀子:“我當年掉下海,運氣好被漁民撈起來了,后來被一群人販子拐到國外,還被打傷了頭失了憶,這一切都是巧合,我也很無奈啊,我也不知道我命那么大是吧?!?
警察冷哼了一聲:“你現(xiàn)在涉及到一樁命案,暫時出不去了,好好在這里呆著,等待審訊吧?!?
“命案?誰死了?”
“謝初宜,薄氏的薄總舉報你,當初是你給他打電話,讓他和死者去參加喬家的宴會,還說謝初宜是你派去故意接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