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九月眼圈發(fā)紅:“你真渾蛋。”
桑津帆注視她。
他轉(zhuǎn)身落地窗,從衣袋里摸出一根雪白香煙叼在嘴唇上,摸打火機的時候他低啞開口:“這個圈子里大部分的夫妻不就是這樣么?陳九月,你不也是為了利益找上季群、你不也跟他睡覺了么?”
他輕嗤一聲:“誰又比誰高貴呢?”
陳九月心口劇烈起伏:“能一樣嗎桑津帆?我跟季群沒有婚約,我們是你情我愿的?”
桑津帆抽了一口煙。他側(cè)身看著陳九月,聲音更淡了:“那我跟陳安安的婚約是哪里來的?”
“陳九月除了我需要一個妻子以外,難道不是你的貪心么?陳安安她應(yīng)該不在意陳家的財產(chǎn),她有工作可以養(yǎng)活自己、而且以你陳九月的能力完全可以養(yǎng)活你們的母親,但是你們不甘心你們想要跟陳橋松死磕到底,所以你們把陳安安送到了我身邊。”
“陳九月,其實我們是一類人?!?
……
陳九月一臉蒼白。
外面,暴雨早就停下來了,樹葉如瀑如新。
桑津帆不知何時離開了。
背后響起一陣腳步聲,她倉皇地轉(zhuǎn)過身來,果真看見一張熟悉的英挺面孔,那張臉跟桑津帆有幾分相似,畢竟他們是表兄弟,但還是有些區(qū)別的,桑津帆的相貌明顯更矜貴精致,季群的長相更加荷爾蒙一些。
陳九月喃喃開口:“季群。”
……
兩天后,陳安安出院。
家里流了一個孩子,傭人們行事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十分照顧女主人的心情,加上孟煙跟陳太太時不時送補品過來,陳安安的身子很快就恢復(fù)過來。
王嬸悄悄安慰她:“太太年輕身子已經(jīng)大好了,再過小半年給先生懷個大胖小子?!?
陳安安淡淡一笑。
這些日子,她心里有了主意,她也跟姐姐陳九月談過了……她想離婚。
今晚,她就跟桑津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