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津帆一雙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一旁的楚瑜從頭看到尾。
直到看不見陳安安的身影為止,楚瑜才輕聲問身邊的男人:“其實你愛她,是不是?”
桑津帆身體一震。
他愛陳安安?
……
夜深。
桑津帆喝醉了。
季群把他送回別墅的,季群的脾氣特別不好,他把桑津帆朝大廳里的沙發(fā)上一扔,粗魯?shù)靡?,把別墅里的傭人看得可心疼死了,桑先生何時遭受過這樣的罪啊。
季群站在水晶燈下,一張面孔如刀削一般俊美。他注視著醉倒的桑津帆修長有力的食指扣進(jìn)領(lǐng)帶結(jié)里,輕松將領(lǐng)帶結(jié)拉松,而后對傭人說道:“熬一碗醒酒湯給他灌下去就好了?!?
季群又冷笑一聲:“黃湯灌多了他才肯說實話呢?!?
方才在聚會時,平日里最為克制的貴公子桑津帆一反常態(tài),死命地灌著自己,醉了以后一直在嚷著叫陳安安的名字。
呵,不是不愛人家么?
不是離婚了么……
季群丟下話就先離開了,他打開那輛黑色路虎的車門時還是稍稍停頓了一下,他想起陳安安是那個人的妹妹。他記得陳安安脾氣十分溫軟,但是那人的脾氣像一塊硬骨頭,狗都啃不動何況他季群。
季群低頭鉆進(jìn)車子。
砰的一聲關(guān)上車門,隨后就將車子駛離桑津帆居住的別墅……
季群離開之后,別墅里的傭人忙活起來。煮醒酒茶的煮醒酒茶,擦臉的擦臉,為了讓桑津帆舒服一些傭人小心翼翼地將人的薄呢大衣給脫下來,讓人能夠松乏一些。
王嬸兒正在給桑津帆擦脖子呢,她一邊擦一邊數(shù)落男主人喝多了,說他現(xiàn)在沒有老婆很不成樣子,說從前的太太就很不錯,居家又會體貼男人。
從前的太太,說的是陳安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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