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鶴身體比大腦反應還要快,雙手同時擋在自己胸前,就被一拳打在胳膊上面。
耳邊只剩下骨頭崩裂聲音,丹鶴身子一凜等著反應過來,整個人不受控制飛了出去,咚的一聲砸在地上。
“這就不行了?你變的也太弱了?!币钩猎俅纬霈F(xiàn)在丹鶴面前,望著躺在地上的男人,越看越不順眼,猛地伸出手揪下戴在丹鶴臉上人臉面具。
一張真正衰老蒼白的臉赫然出現(xiàn)眾人面前,尤其是布滿皺紋的臉上血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不管怎么看怎么狼狽不堪。
夜沉諷刺開口,“這樣就和諧多了,明明都快死了,還搞成年輕人模樣,你不覺得惡心嗎?”
丹鶴頓時氣的不輕,聲音微微提高,“夜沉,你是比我厲害,但是我的戰(zhàn)斗機還在上面呢。”
“所以呢?”夜沉冷靜反問。
丹鶴咬著后槽牙,“我就算是死,也要拖著你上路!開槍。”
戰(zhàn)斗機上面的狙擊手再次端起槍,對準夜沉,就在扣下扳機那一瞬。
夜沉猛地掐住丹鶴脖子,一個一百多斤的男人如同小雞崽子一樣,瞬間就被擒拿在半空中。
丹鶴橫躺在半空中,望著站在他身下的夜沉,再次氣的不輕,“夜沉,你有本事出來啊。”
夜沉嘴角終于有了笑容,“我給你學個狗叫吧,夜沉你有本事出來啊?!?
丹鶴,“......”
呵。江寧塵眉眼忍不住彎了一下,察覺自己有笑出聲快速收斂回去,不得不說夜沉和江啟挺像的,怪不得是爺孫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