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還在公司忙著的陸枝突然接到了金正植的電話,驚喜之中又感到很意外。
那邊頓了頓,終是嘆了口氣,沉聲道:“枝枝,你父親他中毒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去看看他吧。”
“什么,中毒?”陸枝撐著手臂從椅子上站起來蹙緊眉頭,“好端端的他怎么會中毒呢?”
“我也不知道,我回到家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身邊只有你媽一個人。你媽跟我鬧別扭,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苯鹫灿值馈?
“那我過去看看?!?
“好,他們在中心醫(yī)院?!?
“嗯,有消息了我再打電話告訴您?!?
陸枝掛了電話,就叫劉碧霞開車送她去醫(yī)院。
來到醫(yī)院大廳,陸枝走向護士臺:“請問陸行止住哪個病房?”
護士查了一下告訴她:“3樓,308。”
“好,謝謝?!?
哪知陸枝轉(zhuǎn)身剛走,護士就拿起手機偷偷的撥通了金嬋娟的電話。
“喂,是陸夫人嗎?剛剛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來醫(yī)院看陸先生?!?
“什么!”金嬋娟突然變得煩躁起來,掛了電話對著張嫂喊:“去叫司機,我要去趟醫(yī)院?!?
陸枝和劉碧霞坐電梯來到了308門口。
這一層是vip層,剛剛劉碧霞一路走過來的時候看到有的病房門口還安排人守著。
陸枝剛抬手要推門進去,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里面的護士看到陸枝和劉碧霞的時候眼神里充滿戒備的問:“你們是誰來這里干什么?”
陸枝:“我是陸行止的女兒,來看看她。”
“女兒?”護士挑眉:“你怎么證明你是她女兒?陸夫人說了,除了她以外,任何人不可以隨便進入陸先生的房間,你要是想進去就先給陸夫人打電話吧?!?
護士的態(tài)度讓陸枝覺得很反常。她抬眸朝護士身后的病房里望去,可那護士反應極快迅速關(guān)上了門。
冷聲道:“別亂看?!?
說完她便走了。
等那護士走后,陸枝和劉碧霞對視一眼,劉碧霞在外面守著,陸枝趁機溜進了病房。
病房里開著暖黃色的燈,陸行止躺在床上戴著氧氣罩一動不動。
陸枝上前小心翼翼喊了聲:“爸。”
陸行止沒反應。
她又嘗試著推了推陸行止,可依舊沒反應。
病房里只能聽見陸行止微弱的呼吸聲。
陸枝眉宇間繞著一團疑云,好端端的陸行止為什么會中毒?為什么金嬋娟沒有在醫(yī)院里守著他,她又去了哪里?
陸枝把陸行止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剛要伸手搭在他的脈搏上,忽地有人將她大力扯開。
“陸枝,你想干什么,誰讓你進來的!”金嬋娟靠近病床沉著臉質(zhì)問陸枝。
陸枝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抬眸就看見金嬋娟臉上不太正常的神色,她好像很害怕她接觸道陸行止。
身后傳來腳步聲。
劉碧霞和剛才那個護士都跑進來了,劉碧霞抱歉的看著陸枝道:“對不起陸總,剛才光顧著攔護士了,沒看住金嬋娟?!?
護士這時也著急跟金嬋娟解釋:“陸夫人,我明明已經(jīng)警告過她不許進來,她是趁著我不注意偷偷跑進來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
“知道了。”金嬋娟皺著眉回應她,她指著陸枝道:“你現(xiàn)在把她們兩個給我請出去,記住以后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再進來。”
“是,”護士道,走到陸枝和劉碧霞面前板著臉開口:“請吧,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等等!”陸枝不理那護士,直接走到金嬋娟面前問:“爸他到底怎么了,我是他女兒,你為什么不讓我見他?”
金嬋娟冷笑:“哼哼,這時候承認你是她女兒了?你不是早跟我們斷絕關(guān)系了嗎,還問這些做什么?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陸枝見和金嬋娟無法談下去,便帶著劉碧霞離開了。
護士把門關(guān)上,陸枝突然拉住她的手問:“陸行止到底的了什么病?”
護士被金嬋娟收買,不告訴陸枝。
無奈之下,陸枝拿出錢包從里面抽了幾張鈔票塞給她:“這下可以說了吧,我只想知道病情,你并不算背叛她?!?
護士心動了,收了錢開口:“病人只是中風了,需要在醫(yī)院接受相應的治療?!?
病房里,金嬋娟回頭看向躺在床上只有進出氣的陸行止冷漠的開口:“好險,差一點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我告訴你陸行止,別指望陸枝能救你,我不會讓你有醒來的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