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你舍得讓你的心上人看到這些假照片難過?你就不怕我用這些假照片錘死你心上人是小三?”
阮沉瑾平靜地反問他,此時她心如止水,雖然還是有點兒恐懼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但情緒卻已經(jīng)平靜下來。
厲慎被她質(zhì)問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他的臉色毫無征兆的陰沉下來。
鷹隼般犀利的黑眸緊盯著阮沉瑾羸弱的身子,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她更加渺小,她的身體好像也比前幾天看到的時候更加瘦弱。
“既然你沒什么要說的,那就希望下一次見面時是離婚那天,我會祝你和白小姐百年好合,長長久久的鎖死。”阮沉瑾唇角勾起嫌惡的笑容。
阮沉瑾挺直了背脊,抬頭挺胸,控住住發(fā)軟的雙腿,高傲的往外走去。
“站?。 ?
阮沉瑾腳步一頓,只是片刻,她繼續(xù)邁著步子往前走去。
“阮沉瑾!你敢走出這棟別墅試試!”厲慎陰森恐怖帶著威脅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回響著。
阮沉瑾輕飄飄的看著距離大門還有幾步路的距離,最后輕微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往樓梯上走去:“那就等你什么時候需要我去簽離婚協(xié)議,我再離開好了?!?
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話聊,今天他和她說了那么多,大部分的話都是在威脅她。
真好笑,讓他離婚他卻不愿意,卻一個勁的想磋磨她。
“阮沉瑾?!?
厲慎不耐煩的低吼。
阮沉瑾上了二樓,徑自回到房間,將門給關(guān)上,連衣服都沒有換,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裹緊了被子,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人間的溫暖。
而不是那一陣陣源于阿鼻地獄的痛苦拽著她。
阮沉瑾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沉沉地一覺好像睡到了地老天荒,起來時她整個人都頭疼欲裂。
洗了個澡的阮沉瑾換了衣服下樓,她準(zhǔn)備去廚房找點兒吃的,路過沙發(fā)時,就看到了穿著家居服的厲慎。
厲慎昨晚在這里留宿?
看他悠閑地靠在沙發(fā)上手上拿著今日財經(jīng)報,茶幾上放著一杯美式咖啡。
厲慎的余光瞥到她時,薄唇微張:“今天早餐喝你燉煮的養(yǎng)生粥,午餐喝人參雞湯,你現(xiàn)在去準(zhǔn)備,另外額外準(zhǔn)備一份裝在打包盒里。”
厲慎那熟絡(luò)吩咐人的姿態(tài)讓阮沉瑾覺得有些好笑。
他憑什么覺得她還會為他洗手作羹湯,并且給白凝星也準(zhǔn)備一份?
阮沉瑾剛要拒絕,厲慎的電話響了起來。
沉著臉沒有好態(tài)度的厲慎看到來顯后表情立刻變得溫柔,不用想,阮沉瑾也知道是白凝星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厲慎還沒開口,阮沉瑾俏皮羞答答地加大聲音說:“老公~大早上的喝那么進(jìn)補(bǔ)的雞湯真的好嗎?昨晚你辛苦了......”
阮沉瑾的話還沒說完,厲慎迅速走過來捂住她的紅唇,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