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心情很好的哼著小曲兒回去了。
等到他徹底走了,在一旁等候多時的白子坤迫不及待露面,大搖大擺進了秦祭酒的舍房。
不遠處,劉明義震驚的瞪圓了眼睛看向身邊的寧衿:“那個人……”
那個人分明不是石柏!
難怪秦祭酒從來不讓石松守夜,這家伙一到晚上跟瞎了一樣,走平路不摔跤都要歸功于他對這里熟。
石松是一點認不出來,只要一個跟石柏身形相似聲音相似的人就能輕而易舉進入祭酒大人的舍房。
劉明義眼睜睜看著這兩人分明是有所預謀的騙走了石松,然后大搖大擺的進屋關(guān)上門。
寧衿前腳才送了輿圖進去,他們后腳就干出這種事來,要做什么簡直太明顯了。
“我們還不進去阻止他!一會兒人跑了怎么辦?!”劉明義急的直拍大腿。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白子坤要偷輿圖,但是這玩意兒事關(guān)重大,不管什么原因,偷輿圖都不可饒恕。
寧衿卻把他按住,耐心道:“扮演石柏那人是個練家子,你我二人上去也是白搭。”
“那我們就眼睜睜瞧著什么都不做嗎?!”
“不?!睂庱瓢褧r間計算的剛剛好,她盯著不遠處走來的一伙人,輕聲道:“抓賊的這不就來了?”
劉明義定睛一看,為首的正是秦祭酒,他后面跟著真正的石柏,還有其他幾個眼熟的大人和閣老。
頓時吃驚道:“你怎么……”
寧衿微微一笑:“因為人是我叫的。”
石柏是她派人去傳話的,原本把位子定在福源樓的秦祭酒也是她說服來國子監(jiān)的。
寧衿不是沒想過自己揭穿白子坤的惡行,可她人微輕,若是白家狠辣一點舍了白子坤這顆棋子,她不一定能承受得住來自白家的報復。
如此,還是要請有分量的人親自下場。
寧衿是利用不同人的信息差才促成了如今這讓白子坤進退兩難的局面,她看向已經(jīng)完全呆住的劉明義,揚起唇角:“師兄,這一出甕中捉鱉的好戲可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