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妃想垂簾聽政扶持五皇子上位,絕無可能!
若是能順利成大事,他們母子受的委屈便都不算什么。
皇后這么想著,將心中暴漲的殺意壓深了一點,低聲叮囑道:“我兒,再忍忍?!?
等過了最后這段時期,什么高太妃,什么玉妃五皇子......統(tǒng)統(tǒng)都是隨手就能處理的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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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壽宮內(nèi),這一家三口離開后,高太妃面上最后一絲平和也變得冷淡。
她看著安靜立于自己身側的阿清,忍不住傾吐在心底積壓已久的怨訴:“是不是覺得哀家對于皇后有些過于嚴苛了?”
阿清沒說什么,只一雙黑眸靜靜注視著她,太妃也沒指望這個啞巴似的貼身婢女能開口說些什么,自顧自道:“若皇后是正經(jīng)世家出身,我也不會這般待她?!?
常家一脈擅巫蠱之術,宮斗多年的老太妃年輕時便在這上面吃過不小的虧,因此對這邪術憎惡至極,就算常茹是當時京城最負盛名的“鳳命”,也半分不能接受。
她早早就給皇帝挑好了未來皇妃的人選,正是現(xiàn)在的玉妃。
結果皇帝沒看上千挑萬選出來的玉妃,死活要同常家結親,最后更是擅作主張約過她直接求先帝賜了婚,高太妃怎么攔都攔不住。
“簡直就像是中了那女人的邪術......”高太妃閉了閉眼。
玉妃是后來才進宮了,皇帝看在她的面子上寵幸了幾回,太妃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喬貴妃又接著入了宮,這下好了,兩個都不要了,往后便開始了喬貴妃的冠寵六宮日常,已經(jīng)是相府的喬家更上一層樓。
“喬貴妃哀家見了,確實是個賞心悅目的,只是性子太過嬌縱......”
后來太妃在皇宮越呆越心煩,索性自請出宮守皇陵去了,連自己的加封儀式都沒要。
眼不見心不煩,后宮這攤子糟心的誰愛看誰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