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墨沒想到,在他們逃跑的時候,黃詩瑤對他提出了分手。
黃詩瑤的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陳安墨驚愕不已。
他萬萬沒有想到,經(jīng)歷了生死考驗之后,黃詩瑤竟然會提出要離開他。
不過很快,陳安墨意識到,黃詩瑤不是真的要離開。
而是想要不連累他。
“不行……”
陳安墨自然不愿意。
不過,她沒想到,黃詩瑤偷偷離開了他。
陳安墨追了過去,黃詩瑤和他打了起來。
而這時候,陽天仙尊來了。
黃詩瑤為了保護(hù)他,和陽天仙尊同歸于盡。
隨著爆炸散去,一切塵埃落定。
“原來是這樣……”
陳安墨看了這些畫面之后,唏噓不已。
黃詩瑤為了保護(hù)他,竟然不惜同歸于盡。
此時的陳安墨,已經(jīng)是地仙修為了。
澎湃的仙力讓他可以輕松掌握黃詩瑤位置在哪里。
他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身形如同閃電一般在原地驟然消失。
眨眼之間,他便如同一道流星劃過天際,徑直朝著黃詩瑤的修煉之地疾馳而去。
這一路上,煙霧彌漫,如夢似幻,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仙鳥飛鶴在云霧中穿梭,不時從他身旁掠過,發(fā)出清脆的鳴叫聲,似乎在為他送行。
這便是仙人之威,哪怕是仙獸遇到他,都不敢放肆。
時間在這奇妙的旅程中悄然流逝,片刻之后,他終于抵達(dá)了目的地——黃詩瑤的修煉之地。
這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宛如世外桃源。
陳安墨定睛望去,只見黃詩瑤正靜靜地站在一座山峰之巔,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身姿婀娜多姿,一襲白衣隨風(fēng)飄動,仿佛與周圍的自然景色融為一體。
“詩瑤…………”
陳安墨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在山間回蕩。
黃詩瑤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美眸凝視著陳安墨,眼中流露出復(fù)雜的情感。
“你已經(jīng)記起來了?”她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陳安墨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是的?!?
黃詩瑤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你可恨我?”
陳安墨連忙搖頭,快步上前,一把將黃詩瑤緊緊地?fù)г趹阎校瑴厝岬卣f道:“詩瑤,我知道,你當(dāng)初離開我,是為了保護(hù)我。”
黃詩瑤的身體微微一顫,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嗚咽著說道:“陳安墨,嗚嗚嗚……”
想起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兩人的心情都如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難以平靜。
“對不起,當(dāng)初我一意孤行,我本以為,我離開你,你能活下去……”
“這不怪你,都是那個陽天仙尊?!?
在陳安墨的腦海深處,陽天仙尊那張臉如同鬼魅一般,若隱若現(xiàn)。
然而,令他倍感詫異的是,當(dāng)他試圖去勾勒出陽天仙尊的容貌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記憶竟然如此模糊,仿佛那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難以捉摸。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陳安墨感到一陣驚愕。
他不禁自問,為何會對陽天仙尊的容貌如此陌生???
畢竟,他們之間曾有過交集,而且陽天仙尊還對他和黃詩瑤出手。
可如今,他卻連對方的長相都記不起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陳安墨靜下心來,仔細(xì)思索著與陽天仙尊的過往。
他突然意識到,在與陽天仙尊的交鋒中,對方始終未曾露出真面目。
無論是在對付他還是黃詩瑤時,陽天仙尊都巧妙地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以至于他對其性別都一無所知。
更讓陳安墨感到困惑的是,在仙界這個信息流通相對順暢的地方,關(guān)于陽天仙尊的真實身份,眾人也是知之甚少。這無疑給陽天仙尊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讓人愈發(fā)難以窺視其真容。
面對這一連串的疑問,陳安墨決定向黃詩瑤尋求幫助。
他轉(zhuǎn)頭看向黃詩瑤,輕聲問道:“詩瑤,你再仔細(xì)想想,你是如何與陽天仙尊相識的呢?”
黃詩瑤聞,明顯愣了一下,似乎也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她開始努力回憶起與陽天仙尊的點點滴滴,但很快便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這個陽天仙尊的記憶同樣模糊不清。
最終,黃詩瑤搖了搖頭,訴說道:“我和他并沒有什么交集,只是在一個仙人交易大會上遇到了他,當(dāng)時他戴著一張面具,我無法探查到他的真實身份??!古怪的是,我們都沒有說什么話呢,他就接近我,說要認(rèn)識我。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追求我…………”
黃詩瑤回憶過往,越想越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這對她來說,簡直就如同無妄之災(zāi)一般。
她現(xiàn)在被陳安墨這么一提醒,也忽然意識到不對勁了。
猛地扭頭,朝陳安墨道:“等等,被你這么一提醒,我忽然覺得,陽天仙尊是有意接近我的?!?
“是么…………”
陳安墨瞇起了眼睛。
黃詩瑤頷首道:“嗯,我當(dāng)初也奇怪,明明和他沒怎么接觸,為何忽然接近我,現(xiàn)在看來,這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