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里人多眼雜,她不希望傳出一些對(duì)他不好的論。
冷意歡眨了眨有些疲憊的眸子,輕聲說道:“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在值守嗎?”
宋景澈滿眼溫柔地看著她,“剛剛換了輪值,我瞧著時(shí)辰,你應(yīng)該要藥灸了,所以便來尋你,看你不在殿中,便也跟著出來了。對(duì)了,云珠呢?”
冷意歡拉緊了一些身上的披風(fēng),聞著宋景澈身旁的氣息,讓她有種莫名的心安。
她輕聲回道:“云珠她回殿里給我取披風(fēng)去了?!?
他們以為四下無人,卻不知道,有一雙冰冷的黑眸將他們的一一行都看在了眼里。
夜瀾清隱身在角落里,目光灼灼地看著亭子里的二人。
冷意歡看向宋景澈的溫柔眼神,竟猶如一根根冰刺一般刺進(jìn)了他的心。
讓他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耐。
他低下頭來,看了一眼手中的黑色披風(fēng),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的神色變得愈發(fā)寒冷。
他眸光一沉,薄唇緊抿,心中暗道:看來,這一次,他又來遲了。
后來煙雨皆散盡,無人撐傘一人行。
夜瀾清微微勾唇,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這又能怪得了誰?
曾經(jīng)是他不懂得珍惜她的真心,恐怕往后,再無真心相付。
突然這時(shí),他的身后響起了一道溫柔的聲音:“夫君?”
夜瀾清聞,立馬轉(zhuǎn)過身去。
看到眼前的姜夢(mèng)瑤,他微微皺眉,“你怎么出來了?”
姜夢(mèng)瑤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溫婉的笑容,輕聲說道:“我這身子有些不適,便想著去偏殿歇息一會(huì)兒?!?
自從有孕之后,她便嘔吐不止,又吃不下東西,成日頭暈腰累的,如今跪坐了一日,已是承受的極限。
她看到了夜瀾清手里拿著披風(fēng),心中疑惑,隨即眸光一轉(zhuǎn),看到了遠(yuǎn)處亭子里的冷意歡和宋景澈。
此情此景,她的心中已然隱隱猜出來了什么。
她的心猛地一疼,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看著夜瀾清輕聲說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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