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歸臉色古怪,不明所以地道,“那屬下去找......”
沈玉醒來時天蒙蒙亮。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似乎被什么人寬恕了似的,心頭也輕松了不少。
就是脖子疼,像是落枕了。
正琢磨著怎么回事,結(jié)果一抬頭便迎上她家兄長端坐如彌勒的俊臉!
感受到懷中女人的動靜,那八風(fēng)不動的君子這才睜眼,低頭看了她一眼,“醒了?”
沈玉回神大囧,四下一看紅了臉,“大哥......昨晚沒回去?”
“有的人將我當(dāng)枕頭,如何回去?”
男人笑了一聲,抬手揉揉自己早就沒了知覺的肩頭,“你這酒品可不是很好啊,就不應(yīng)該給你喝酒?!?
“是吧?”
沈玉笑嘻嘻,“那大哥下次,可別想著灌醉我了。我若是喝醉了,我自己都不認(rèn)識自己是誰?!?
昨晚她是吃了藥的。
意識是清醒的,可這酒精作怪,那情緒是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了,便隨口解釋道,“前些日子掉下燕南山,我一直醒不來,夢里循環(huán)著沈家被滅門、暝陽王慘死的場景,揮之不去?!?
沈辭看向她,表情有些復(fù)雜。
他現(xiàn)在竟有些相信她是存有前世的記憶了,不然昨晚哭得那么驚心動魄的,那得是多好的演技???
而且睡夢里,眼淚都一直嘩嘩往下掉。
看了她好一陣子,道,“我叫了木道人來看,防止你......中了邪。”
沈玉:“......”
無語凝噎之余道,“那謝謝大哥關(gu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