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沒多久,就碰到一個水池,方梨頓時心中大喜,她找了棵樹,讓裴清倚靠著。
她撕下裙擺的一塊布,用水浸濕,不斷的去給裴清擦拭身子,她嘴里絮絮叨叨的:“裴清,你可要好好的,等回去,回去,無論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她以為裴清這會兒神志不清,大概是聽不見她說的什么。
誰料,裴清卻忽然伸出手,緊緊的抓住她的手,眼神灼熱:“你說的都是真的?”
方梨頓時嚇了一跳,如果不是裴清的身軀依舊滾燙,她都要以為裴清發(fā)燒是故意假裝的了。
她紅著臉說:“我什么也沒說,你趕緊放開我?!?
裴清卻笑著說:“那可不成,我都聽的仔仔細(xì)細(xì)的了?!?
方梨低下頭,懊惱的推了他一下說:“我看你是在裝發(fā)燒吧?”
聽見這話,裴清頓時委屈起來,他直接拿起方梨的手,往自己的胸膛處貼說:“你自己摸摸,看看我究竟有沒有騙你?!?
觸手的火熱,方梨瞬間沒了和他再鬧的興趣了,她眉頭緊鎖著:“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根本不行,我?guī)阕??!?
說著,她拖著裴清向前走,忽然,方梨的腳步頓住,她眼里劃過一絲欣喜的光芒,她看見了一個帶著野狗,出來捕獵的中年男人。
她立刻走上前說:“您好,請問您是在這兒附近居住的居民嗎?”
她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大叔看了她一眼說:“怎么了?”
方梨立刻說:“我身上這個是我朋友,我們是來這邊玩的,然后不小心迷路了,現(xiàn)在他發(fā)燒了,很嚴(yán)重,請問可不可以給我一些退燒藥?我可以花錢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