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今才松了口氣,唇上就覆上一片柔軟,涼涼的,像吻在薄荷上。
陸薄年捧著她后腦勺,吻得很仔細(xì),簡單一個吻硬是親出了纏綿來。
梁今只覺得大腦里的氧氣都要空了。
“不......放開我?!彼D難地推開人,喘氣急促。
陸薄年擦了擦她嘴角,眼眸微暗,此時他臉上哪里還有剛才那副呆愣,連話都不會回的樣子。
果然是裝的!
梁今恨恨擦嘴角,都擦到快破損了。
“被我親一下,就這么不情愿?”陸薄年有些慍怒。
梁今頓了一下,“不是情不情愿的問題,是你根本就沒經(jīng)過我同意,而且你是裝醉騙我?!?
誰知陸薄年竟然笑了,還有幾分自得,“我早說了,我沒醉?!?
這么一提醒。
梁今才突然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陸薄年一早就說過他自己沒醉的,只是她不相信,這么看來他還真的沒說謊。
梁今頓時眼神復(fù)雜極了,深深感到男人套路深。
好在合作是談下了。
本來剛?cè)肼毴鸦鸬年懷?,這下跟陸薄年又打成了平手。
而基于這兩個人的明爭暗斗,公司里有些人已經(jīng)暗暗打起賭來。
“我賭,副總肯定贏不過陸總?!?
“我也是,咱們陸總別看平時不爭不搶,該搶的時候可是一點(diǎn)也不含糊的?!?
助理還八卦地問到梁今,“梁秘,你怎么想,看好哪一個?”
看著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
其中有一道最強(qiáng)烈,梁今順著望去,就看到門口一片西裝衣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