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款婚紗還有個配套的頭紗,上面鑲滿了鉆石,都是手工一顆顆縫上去的,很結實,我一塊拿給你試一下吧?!睂з徔闯鰜硭麄儍蓚€是有消費能力的人。
而且自從進店以后,陸薄年的眼神就一直落在梁今身上,眼里的喜愛不是裝出來的。
所以她的服務態(tài)度也特別殷勤。
林雪晴冷笑著走過來,“你就別白費功夫了,這么熱情有用嗎?你就算給她推薦再好的婚紗,她也不可能買得起,就算是貸款買下了,那她穿給誰看呢?”
剛剛林雪晴可是在店里環(huán)視了一周。
陸薄年根本就不在這里,也就是說,梁今是自己一個人過來試婚紗的。
她這么做的目的一猜便知,不就是想試好婚紗然后逼婚嗎?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色!
像她這種女人,玩玩還是可以的,玩夠了以后直接分手,總不可能真的娶進門,那不就成冤大頭了嗎?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绷航窨匆娝?,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今天有陸薄年準備的驚喜,而且馬上就能夠去接樂樂回家了,梁今的心情還是很好的。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別人吵架。
就算是林雪晴故意找事,她也不想理會。
梁今現在的態(tài)度更是助長了林雪晴的氣焰,她陰陽怪氣的譏諷:“你搶的是我的男人,怎么和我沒關系?知三當這四個字怎么寫,你知不知道???陸薄年是要娶我的,你要是識趣一點就趕緊把婚紗脫下,滾出這家店,不然,我?guī)湍忝摗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