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鼓起勁來,真就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來。
給新娘化妝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她們兩個足足在化妝間里呆待了一個多小時,外面侍者都快急死了,“梁小姐,請問你們好了嗎?外面的車已經(jīng)在等著了?!?
他們是要化好妝,再坐車去世紀酒店,參加婚禮。
所以沒那么多時間。
原定是兩個小時后接送,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時間了,侍者當然急了。
溫旎大聲回應,“好了好了,我們馬上就出來。”
隨后她起身,牽住梁今裙角。
“走吧新娘,該上婚車了,不然有人要著急了?!?
“這個時候你還開我玩笑......”
梁今臉紅了紅。
溫旎因為她的臉皮薄笑了一聲。
因為要照顧穿著婚紗行動不便的梁今,她們動作緩慢,外面等著的幾排婚車上的人,盯著門口都快望眼欲穿了。
尤其是陸薄年,從剛才目光就沒有移開過。
好在等待是有結果的。
沒一會兒,門口走出一個穿著潔白婚紗的新娘,雖然戴著頭紗看不清臉。
但是在看見的一瞬間,陸薄年的心跳就自己響起了擂鼓,告訴他等的人來了。
“新娘來了!”
“快點準備,接車了?!?
不知誰起哄喊了這么一聲,梁今被嚇到,停了一下。
陸薄年一個眼刀過去。
他下車把緊張的梁今帶過來,手牽上后,才發(fā)覺她掌心濕透了,他頓時握緊了幾分。
梁今抬眼看他,明白陸薄年是用這樣的方式給自己力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