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瀚笑道:“什么禮教世家,外面還說沈家是積善之家呢,你信?而且,你當真以為里面出來的女子個個都是之乎者也,謹守規(guī)矩之人?若是那樣,娘怎么會能輕易接受我們的事兒?!?
白蘇一想,這話沒毛病。
“也對,哪能所有人都千篇一律啊?!?
沈瀚低聲:“外甥女肖姑,別看娘說的那么苦大仇深,實則嫣兒的性子和娘一樣,日后你就知道了?!?7.
白蘇遲疑著點點頭,婆婆的性子確實不如她想的那般穩(wěn)重,除了懶一些,在某些方面確實是比較剛硬。
薛嫣兒的事兒,白蘇沒有再問過。
沒幾日,三嫂周氏過來道謝,說是已經(jīng)收到內(nèi)家侄子的來信了。
“果真是被南方的戰(zhàn)事耽擱了,現(xiàn)在只能找一個地方住下來,暫時還回不來?!敝苁险f著信中的內(nèi)容,那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終于有了消息,憂的是,周家侄子信件之中描述的南方的戰(zhàn)事,實在是太亂。
她對白蘇道:“說是那反叛軍已經(jīng)大勝幾次,只是消息還未傳過來,南邊還有幾個城池已經(jīng)俯首稱臣,還大開方便之門,幾個州府地方官甚至都沒抵抗,直接低頭了?!?
“現(xiàn)在但凡遇見些北邊過去的商旅或官家親眷,都要進行層層盤查,尋常那些有關系有門路的貴人,這會兒到了那邊全都成了人質(zhì),可不就鬧得那孩子不敢回來了嗎。”
白蘇擰眉,南方的情況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嗎?居然一點兒也沒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