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瞧見綠柳拿著一件厚實(shí)的披風(fēng)走過來。
身側(cè)還有兩個護(hù)衛(wèi),沈星搖和沈星陽面無表情的飛速奔來。
寧澈眼底閃過一絲可惜,幾不可見。
怎么不讓這個沖動的侯夫人再往前多走幾步呢。
“夫人,你快穿上衣裳,身子才好沒幾天,可不能這么任性?!?
寧澈看著白蘇任由綠柳幫她將披風(fēng)裹上,忽的笑道:“怎么不見侯夫人穿那兩件大氅,可是不入眼?”
白蘇臉上掛著營業(yè)的笑意:“自然不是,寧公子送來的大氅料子如此極品,哪能隨意穿出來,自然要等到合適的場合。”
“不是侯夫人不喜歡就好,不過再好的東西,也不過是一件衣裳,侯夫人不用如此吝惜,下回寧家再得如此珍品,再給您送過去就是。”
白蘇道:“勞煩寧公子惦記,下回還是我們自己選吧,可不好叫你破費(fèi)。”
“哪能是破費(fèi),能……”
“寧公子也是個善揣度人心之人,莫不是聽不出來,侯夫人不過是給你面子客套罷了?!鄙蝈哌^來,聲音冷的比周邊的雪還滲人的慌。
他眸子落在怔住的寧澈身上,冷聲:“兩件大氅而已,侯府的庫房不至于拿不出來,侯夫人若有喜好的東西,本侯自然會讓人去搜羅,你的那些衣料珍奇,還是留著討好閻王吧?!?
“你……侯爺這是什么意思?”寧澈臉色輕變,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沈瀚。7.
沈瀚揚(yáng)起手中未出鞘的劍,搭在他的肩頭:“出賣錦州府夫人女眷內(nèi)宅隱私,伙同慧園騙取他人財物,誘拐年輕女子,你說,我這是什么意思?”
“這……侯爺,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和慧園師傅并非熟識,談何伙同,又哪里會誘拐年輕女子?”
“和衙門說去吧!”沈瀚不屑的扭頭,招招手,立刻有人將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