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的轎攆被抬了過來剛剛好停在了朝陽公主的身邊。
只見鄭太貴妃扶著太上皇兩個人慢慢地下了轎攆。
太上皇來了,大家都紛紛給太上皇行禮。
朝陽公主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拼命地掙扎著“放開本宮,你們放開本宮!沒看見本宮父皇來了嗎?快把本宮給放開,你們再不放開本宮,父皇就要對你們不客氣了?!?
那兩個禁衛(wèi)軍可不聽朝陽公主的,也不可能聽太上皇的,他們是直屬于夏云祁的禁衛(wèi)軍,他們只聽自己主子的,現(xiàn)在夏云祁不在傅今安持了夏云祁的信物,他們就聽傅今安的,傅今安都沒有說讓他們放人,他們肯定不會放人的。
朝陽公主在那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兩個禁衛(wèi)軍根本沒有松手的意思,她求救地看向太上皇。
“父皇!你快救救我,你看看他們竟然不聽指令,竟然連我都被抓了起來。快讓人把他們通通都殺頭,誅他們九族!這都是一群亂臣賊子,他們已經反了,他們已經要造反了,連父皇的話都不聽了!”
朝陽公主在那一邊掙扎一邊哭著眼淚鼻涕一大把的,也沒有機會擦去,看著是有些凄慘了,哪里還有公主的威儀,哪里還有金枝玉葉的公主模樣,此時就像一個瘋癲的婦人一樣。
太上皇看著朝陽公主這模樣,臉上也是沒有一點的好臉色,他并不是憐惜朝陽公主,他是在生氣氣自己現(xiàn)在不中用了,這些禁衛(wèi)軍的人竟然連他的話也不聽,所以他這個太上皇就只是太上皇只是一個擺設嗎?
朝陽公主的凄慘不就是他的下場么。
雖然知道他自己已經沒有了權力,很多人都指使不動了,人走茶涼嘛,這是人之常情,但是當他真正的面臨著這些朝臣,面臨著這些禁衛(wèi)軍,這些人不聽他的時候,太上皇臉上還是有些慍怒的。
想當年他是皇帝的時候,指揮干軍萬馬,高高在上,所有的人都匍匐在他的腳下,如今他失去皇位之后,這些人竟然都不聽他的,這個落差確實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還有朝臣在,自己威風了一輩子,臨老了,竟然在這些朝臣的面前丟臉,他臉色能好看才怪了。
太上皇轉頭看向朝臣那邊,就發(fā)現(xiàn)朝臣這邊多了好些生疏的面孔,好些人他都沒見過,之前最喜歡捧著他的蕭丞相也不在。
原來如此啊,夏云祁這動手可真是夠快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是吧?
這是把他之前的那原班人馬都換得差不多了,太上皇心里邊更加涼了。
他閉上眼睛而后再睜開,眼神已經變得銳利了起來,好像是做了某種決定。
夏云祁讓他不痛快,那他就夏云祁也不痛快好了,鬧他個天翻地覆,反正自己也活不久了,要鬧那就鬧到底唄,他自己不舒坦了,夏云祁也休想舒坦!
夏云祁不就是拿捏著他的命,看準了他想要活著,所以才拿捏住他聽話的么!
今天他就豁出去了,這條命他不要了,就要鬧一鬧。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夏云祁這樣子不給自己面子,那還死皮賴臉的活著又有什么意思呢?
還是鄭太貴妃最知道自己的心。
想清楚了之后,太上皇指了指王得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讓禁衛(wèi)軍放人,還要朕再說一遍嗎?朕現(xiàn)在是指揮不了其他的事情,但你這個奴才忤逆朕殺你一個奴才不為過吧!朕就是殺了你,夏云祁來了也得給朕賠罪吧,不就是一個奴才罷了,他還敢把我這個當父親的怎么樣?”
威脅的意味很濃,就是想讓王得忠先把朝陽公主給放了。
傅今安看向太上皇“太上皇,剛才在場的都聽見了朝陽公主下毒謀害陛下,所以這才要抓了她,押入天牢,等候陛下發(fā)落的,太上皇這是要保朝陽公主?剛剛太上皇說了要把朝陽公主嫁到北蠻去當和親的公主,既然是和親的公主,為兩國的和平做出貢獻,那確實是可以饒她一命,但是陛下還沒有同意和親的這事情,太上皇現(xiàn)在是已經有明旨了嗎?”
鄭太貴妃從自己的懷里邊丟出了一份圣旨來,這份圣旨是太上皇親自寫的。
“太上皇金口玉怎么可能有錯?你睜大你自己的狗眼好好看一看,朝陽公主現(xiàn)在碰不得,她可是我們的英雄,還不快把人給放了。”
傅今安看見丟在地上的圣旨想要去撿起來,看看里邊寫的什么,王得忠覺察到了傅今安的意圖,提前一步去把地上的圣旨撿了起來,然后查看了沒有任何的問題,也沒有毒之后這才恭恭敬敬地送到傅今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