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歡顏與菊兒之外,明面上,也就帶了小川子與小順子兩個奴才。
一行六人抵達皇宮后,此番前去圍場狩獵的人員,隨后陸續(xù)到期。
又等了片刻。
待皇上與眾嬪妃到達后,浩浩蕩蕩的隊伍,才開始有條不紊的向著目的地行去。
車廂內(nèi)……
“郡主!方才奴婢看到慧兒郡主了!”
小謹兒望了她一眼:“十皇子與慧兒妹妹新婚燕爾,自然不舍得分開,將她帶去,有什么好奇怪的?”
聽自家主子這么一說,歡顏還真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十王妃同去了圍場,日后,王爺若是沒時間陪王妃,王妃也不會覺得無聊了!”菊兒不做多想,笑道。
覺得她們姐妹倆,應(yīng)該會有說不完的話題吧。
比如,一起回憶曾經(jīng)美好的時光,一起懷念著北商朝的親人,一起暢想著美好的未來……
歡顏翻了個白眼:“郡主與慧兒郡主之間的關(guān)系,才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呢!”
“???”菊兒愕然,下意識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畢竟這段時日以來,十王妃隔三差五的前來十三王府,乃是有目共睹之事?!按耸抡f來話長,你只需要記住,萬萬不能讓郡主與慧兒郡主單獨相處,因為指不定,慧兒郡主就憋著什么壞,準備傷害郡主!”雖然這段時日,尉遲慧還算安分守己,但長期以來對她的防范,使歡顏對她
的一切行徑,都會條件反射的報以懷疑態(tài)度,以免她又耍什么花招。
菊兒半信半疑的眨了眨眼,不清楚她為何如此說?
按理說,她們同身為北商朝的郡主,同嫁入蒼耀朝,理應(yīng)姐妹情深才對;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糾葛?
“菊兒!不要聽歡顏胡說!”小謹兒話雖是對菊兒說,卻狠狠的剜了眼歡顏。
歡顏委屈巴巴抗議:“奴婢這叫防范于未然,免得她好了沒幾日,又開始做幺蛾子!”
“你就不能給她點信心嘛!”小謹兒太陽穴突突直跳,拿她半點轍都沒有。
她清楚她是為了她好,但她看得出來,這段時間,尉遲慧正在一點一點的改變,她想要給她這個機會,而不是在她還未改好之前,卻被先一步被傳揚出去,將她想要變好的心,扼殺于搖籃中。
“奴婢也想給她信心,但怕是到了最后,又是空歡喜一場!”有過一次深沉的教訓(xùn),歡顏哪敢繼續(xù)天真。
若是因為她輕信與人,而致使自己主子再次陷入危險境地,她怕是萬死難辭其咎。
瞧著她那執(zhí)拗的模樣,小謹兒搖了搖頭:“不管怎么說,此事都不要再外傳了!”
“奴婢知道了!”歡顏泱泱然應(yīng)了聲。
小謹兒眸光,隨后落與菊兒身上。
菊兒瞬間了然:“王妃放心,奴婢也不會亂說!”
小謹兒聞,微微松了口氣:“我有些乏,先睡一會,若是有什么事,叫我一聲即可!”
“是!”
得到她們的應(yīng)答,小謹兒緩緩閉上眼睛,由于早上起得太早,不一會,便沉沉陷入夢鄉(xiāng)。
——
小謹兒一覺醒來,入目,熟悉的臉龐。
而車廂內(nèi),也早已沒了歡顏與菊兒的身影。
“你怎么過來了?”小謹兒輕聲詢問,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都依偎在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