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董事安撫著他,“至于其他的,我自有辦法讓你光明正大的走這一趟......”
傅南州不知道鄭董事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神秘兮兮的,卻也是樂見其成他為他奔波。
“那就拜托你了?!?
鄭董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倚重,“如今你我二人還這么客氣干什么,只要你和玉瑩好好的就行,其他的,我自會全力以赴?!?
窗外風雪愈演愈烈,這座城市全然被籠罩成耀眼的白色。
丁近銀暴雷后,傅勵國著急上火。
隔著手機已然感受到他的怒意。
“作為公司的老人了,居然在背后搞出這么多名堂,內(nèi)部腐敗竟如此嚴重?!痹捓镌捦庥行┮а狼旋X,“看來我平日里對他們還是太縱容了?!?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傅勵國的臉色愈發(fā)難看。
直接吩咐了下去,“這件事務必要徹查,不管牽扯到誰,有多少窟窿,都要一次性清查清楚,切勿留有后患。”
掛了電話,傅勵國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額頭,臉上寫滿了疲倦。
一雙纖細的手輕輕撫摸上他的肩膀,力道恰好的為他按摩著,“勵國,什么事情這么著急上火,要多注意你的身體啊。”
宋清艷音調(diào)柔和,語之間滿是關心,讓傅勵國很是受用。
“公司出了點狀況,這幫老家伙不讓人省心,公然挪用公款,侵占公司財務,上次的顧煒,這次的丁近銀,還不知道私下還有多少蛀蟲?!?
鼎力是他一手創(chuàng)辦,感情深厚,斷不可以讓這些蛀蟲毀了他全部的心血。
傅勵國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我都這把老骨頭了,也想要早點退下來,陪著你和孩子過兩天安心日子,眼下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叫我如何放心的把權力下放下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