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綿陽街道兩側(cè),這窗戶內(nèi)一個個圓溜溜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眼睛,林逸晨卻是笑道:“大家沒什么好怕的,我林逸晨和你們一樣都是人,都是一個鼻子兩只眼,都一球樣?!?
“我林逸晨會在德陽城居住三天,就住在德陽知府衙門中。你們有什么冤屈,可以找本總管麾下的錦衣衛(wèi)緹騎和西廠番子告狀,也可以親自敲響聞登鼓,到德陽府衙,找本總管告狀?!?
“大家不要覺得,錦衣衛(wèi)的緹騎和西廠的番子,似乎一個個人高馬大又鮮衣怒馬的,是沒事欺負人作樂的紈绔,是只會欺壓老百姓和良善的貪官污吏?!?
“錯了,我告訴你們,大大的錯了?!?
林逸晨重重的一揮手:“本總管麾下的錦衣衛(wèi)緹騎和西廠番子,那都是良善的官老爺,都是為民做主的人!”
“什么叫父母官?”
“那就是把你們這些老百姓,看成自家兒孫一樣的官員!”林逸晨放慢馬速:“我想大家也都是當了父母的人,你們對自己的兒孫,難道會各種欺壓欺凌?”
“不會吧?”
“父母都是愛護兒孫的!”
林逸晨笑道:“都會盡己所能,庇佑這兒孫們?!?
“所以你們大可以放心,本總管麾下的錦衣衛(wèi)和西廠番子,那都是扶老奶奶走路,幫助走失小孩回家的好人,好官!”
“若是他們敢欺壓你們,那你們隨時稟報本總管,本總管絕對會給你們做主,把他們大卸八塊!”
“總之,本總管來德陽,來巴蜀那就三個字。”
“公平,公平?!?
“還特馬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