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聽著李誠這寒冷刺骨的,根本不把人命當(dāng)命的話,縱然這些禁軍的軍官見多識廣的沒少殺人。但是此刻看著面前尸橫遍野的慘狀,那也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心中有些害怕李誠。
這李誠為了獲勝,真是心中冷漠的宛如頑石,根本就絲毫都不在乎人命!
似乎只要可以拿下錦城,別說死一千還是三千人了,就是把這五萬的蜀軍降兵都搭進去,估計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殺,殺啊?!?
“咕咚!”
繼而第二個五千人隊的蜀兵,看著面前尸橫遍野的慘狀,在盔甲整齊的禁軍士兵督促下,也只能硬著頭皮的,拿著簡陋的武器去玩命攻城了。
因為擔(dān)憂他們作亂,所以禁軍在驅(qū)趕他們攻城前,是刻意沒收了他的身上的鐵甲。如此一來,沒有甲胄在身,只要他們敢叛亂,那自然是一波弓箭,便可以帶走一大批了!
所以他們是別無選擇,只能玩命攻城。
“林公公!”
繼而晚上酉時末,也就是相當(dāng)于后世的八點半左右,林逸晨燈火通明的中軍大帳,渾身浴血的李誠邁步走進大帳,向著林逸晨當(dāng)場單膝跪下行禮。
“奴才未能一鼓作氣的拿下錦城,請林公公賜罪。”
“沒什么,今天你攻的已經(jīng)夠猛的了,本總管很滿意?!?
跪坐在矮幾前的毛毯上,林逸晨并不生氣的笑了笑:“甚至連本總管都沒想到,這虛實結(jié)合的招數(shù),竟然還可以這么活學(xué)活用的,直接用在這里?!?
“你也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