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哪有享受的時候就是席家人,承擔(dān)后果時就要和席俊拉開距離的理兒?!绷忠莩坷湫Γ骸叭羰窃谙“l(fā)達時,就和席俊分家另過,不享受席俊帶來的好處,那本總管自然不會殺?!?
“宛如當(dāng)年李存勖拿下汴京,雖然殺了梁末帝朱友貞,滅了其它朱溫的后人,但卻唯獨沒有殺朱溫的兄長一樣?!?
“既然朱溫的兄長有自知之明,自始至終都躬耕種地的沒有享受朱溫帶來的好處,那自然也就不用承擔(dān)朱溫帶來的后果?!?
“其他人既然享受好處,就避不開后果!”
“而且這席俊帶兵殺官的造反,公然舉起反抗本總管,不殺他,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如何震懾其它的巴蜀世家大族?”
“本總管就是要殺雞儆猴,任何敢造反動亂,或者負隅頑抗的巴蜀世家大族和鄉(xiāng)紳地主,一旦被本總管抓到,便是誅九族的下場!”
目光凝重的看著韓熙載,林逸晨直接掐著蘭花指冷笑:“便請韓大人跟隨小金子走一遭,去殺幾個席家族人的人頭,拿來給本總管這個沒卵蛋的死太監(jiān)出氣!”
“當(dāng)然韓大人也可以不這么做,本總管這個沒卵蛋的死太監(jiān),或許也奈何不了你這個巴蜀大儒!”
“咕咚?!?
聽著林逸晨這陰陽怪氣的話,知道林逸晨是真的生氣了的韓熙載,自然是立刻重重一躬:“林公公息怒,下官遵命,下官這就去殺!”
“呵呵。”
冷笑著掃了這韓熙載一眼后,林逸晨負手而立,直接坐在了縣衙正大光明牌匾下,這縣太爺獨屬的椅子上。
“爽?。 ?
坐在這椅子上,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站成一拍的文臣武將,林逸晨心情頓時就十分愉悅,成就感十足。
畢竟前世別說縣太爺了,就是一個衙役,甚至是衙門里的幫閑,那都能隨意的欺辱他。而現(xiàn)在,他就是讓這縣太爺跪下吃屎,恐怕這縣太爺也不敢反抗,而且吃完了還要說一聲真香!
這種掌握大權(quán),對無數(shù)人生殺予奪的感覺,林逸晨簡直是宛如吃了春什么藥一般的飄飄欲仙,是真的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