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這事要怎么做?這可是謀殺。江怡璐要我的命。恰好寧寧回來了,還想嫁禍寧寧,你不會就這么算了吧?”顧展銘不高興了。
“我會處理?!鳖櫳畹_口。
“你處理個屁!”顧展銘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我看你就沒處理的意思。你這么縱容著,下一次就真的是悲劇了?!?
“不會?!鳖櫳钸€是淡定。
顧展銘一口氣提不上來,覺得自己再和顧深多說一句,他能當(dāng)場死過去。
“這件事,你必須按照我說的來辦?!鳖櫿广懯窃诿铑櫳?。
顧深很認(rèn)真的聽著,但是不知道是真的把這件事放心上了還是別的。
“你就對外說,我病危,江怡璐肯定會來,到時候你套她話,我揭穿她!”顧展銘說的直接,“這樣讓她少來糾纏你,別叨擾你和姜寧?!?
其實(shí)說到底,還是要給姜寧清除障礙。
一直到現(xiàn)在,顧深都沒明白,顧展銘對姜寧的這股子喜歡到底是從何而來。
“另外,我病重,你讓他們也回來一趟?!鳖櫿广懤涞聛怼?
這個他們是誰,顧深心知肚明,指的是自己那一對完全不負(fù)責(zé)任。
在受到挫折后,就用精神狀態(tài)不好為理由,一直躲在歐洲的父母。
當(dāng)年顧宴離開豐城后就沒再回來過,寧暖也找了借口陪著老公順理成章的出去了。
他們沒考慮過顧展銘那時候的年邁。
顧家的混亂和顧深年幼,走的直接而干脆。
所以顧深對自己的父母不冷不熱,顧展銘對自己兒子是失望透頂。
但不管怎么說,終究是顧家人,顧展銘也不可能完全不聞不問。
這才會有了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