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就是她,她企圖謀殺爺爺?!苯聪劝l(fā)制人。
就在這個時候,在病床上顧展銘忽然睜眼,就直接坐了起來。
一旁的監(jiān)護儀還是一跳直線的狀態(tài),江怡璐瞬間傻眼,錯愕的看著面前的顧展銘。
“你你你......你不是......”江怡璐的話都說不完整了。
顧展銘哼了聲,把身上這些儀器都摘下來:“抓的就是你?!?
顧展銘朝著江怡璐走去,江怡璐是真的恐懼了。
“你在我藥里面偷天換日,給我下了一個分量超標的藥,我吃進去就肯定要出事?!鳖櫿广懻f的直接,“只是我從來都有防備,放外面的藥物我從來不會碰,我告訴你,這個是我必須吃的,你就真的動手了?!?
顧展銘把事情完整還原了。
“不僅如此,你還帶走了老張,切斷信號,包括路邊的監(jiān)控你都侵入過了。所以導(dǎo)致寧寧根本沒辦法叫車。你全程都在看,確定萬無一失才走?!?
顧展銘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是說的江怡璐血色全無。
江怡璐不斷后退,拼命搖頭:“不是我,不是我,是姜寧......”
“對,這些事情沒有證據(jù),所以我們才請君入甕。配合你演了一出我快不行的戲碼?!鳖櫿广戉托σ宦?。
他的拐杖指著江怡璐:“因為你要到醫(yī)院確定我是不是死了,也要想辦法把寧寧給送進去。剛才我看著你拔我的氧氣管,不就是為了送我走嗎?”
“不是我......你沒證據(jù),爺爺,您不能亂說。這都是姜寧,我來的時候,氧氣管就已經(jīng)斷掉了?!苯催€在掙扎。
宋寅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來,把一個暗處的手機拿了出來。
這個拍攝位置,恰好就對著江怡璐的手。
所以把剛才的一幕仔仔細細的拍了下來,清晰可見。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可以說的?”顧展銘把視頻給江怡璐看,陰沉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