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出去四處活動,立刻就被馬國慶知道了。
他果然纏了上來,天天等在葉家胡同口。
有一次把葉舒逼急了,甚至開車要撞他。
當(dāng)然是嚇唬他。
不過馬國慶果然有剛,愣是一動沒動,
最后汽車停在了距離他5厘米的地方。
花昭都替葉舒頭疼了,這么個狗皮膏藥。
“腿打折估計都沒用?!被ㄕ巡豢蜌獾溃骸澳銈z似乎不死一個,就甩不掉對方了?!?
“?。 比~舒煩躁地錘了一下桌子,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大哥,你跟馬大帥談過了嗎?他不說事情到此為止了嗎?”葉舒問道。
葉名也很無奈:“馬大帥說他管過了,但是管不了,他總不能把馬國慶腿打折,但是不打折,他就能從家里跑出來?!?
“給他換個工作!調(diào)到外地去!”葉舒道。
葉名搖頭:“估計沒用,馬國慶現(xiàn)在就是請長假中,換了工作,他可能也不會去?!?
真是一副要跟葉舒死磕到底的樣子。
“啊!”葉舒大喊一聲,真的要煩死了。
“你主意多,你幫我想想怎么辦吧?”葉舒突然問道花昭。
遇到這種偏執(zhí)男,花昭也很難辦,總不能真把人弄死,或者腿打折。
在外人眼里,馬國慶是救過葉舒的,葉舒要是把人腿打折,名聲立刻沒了。
78年,女人的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你趕緊找個對象吧,最好是君人,這樣他再糾纏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打他了。”花昭說道。
葉舒立刻道:“餿主意?!?
她是不想再找了,還是找君人,她有心理陰影了。
“我去找他家人談?wù)劇!比~名突然說道。
馬國慶不怕失去工作,但是他的父母和兄弟,肯定是怕的。
“行!”葉舒立刻道。
之前她沒拿這事麻煩大哥,他一天天的太忙了,但是她現(xiàn)在顧不了那么多了,馬國慶耽誤她賺錢了!
她現(xiàn)在不需要親自下去給人照相了,但是她需要管理的人更多了,好幾十。
葉名只負責(zé)找人,不負責(zé)管理,他沒空。
葉舒每天還要算賬對賬。
這兩樣都是她從來沒干過的,忙得很。
花昭表示愛莫能助,之前她在坐月子,現(xiàn)在她要出去上學(xué)了。
再不上學(xué),學(xué)校該讓她休學(xué)了。
花昭第二天就去了學(xué)校,班級里的同學(xué)竟然都記得她。
這張臉實在是太讓人難忘了。
眾人都紛紛過來打聽她生了個什么,男孩女孩,聽說是女孩,大家都安慰她不要緊,以后還能生....
重男輕女在此時是個正常現(xiàn)象,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
甚至社會都運行著這種現(xiàn)象,戶主一定是男的,女人結(jié)婚都要把戶口遷到男人名下。
怎么不說倒過來呢?
聽說花昭已經(jīng)有個兒子了,立刻又都羨慕地看著她。
小小年紀,有兒有女,有京城戶口,有大學(xué)生身份,簡直是人生贏家啊。
不像在座的幾個女同學(xué),當(dāng)初下鄉(xiāng),有些是堅持未婚,現(xiàn)在二十八九了,可算得到個大學(xué)生身份,揚眉吐氣一把。
但是婚姻市場依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