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無數(shù)模糊的記憶,在腦海里翻攪,爭先恐后想要涌出來,可惜沒有一樣能夠回憶起清晰的畫面。
“總裁,你怎么了?頭很疼嗎?”
許安寧打完緊急救援電話以后,看見左辰夜捧著頭,表情有些扭曲,他趕忙詢問。
“嗯?!弊蟪揭雇纯嗟貜凝X中迸出一字。
許安寧著急地看了看四周,前后車輛堵得水泄不通,等待救援不是一時(shí)半刻。
“怎么辦,總裁。沒有兩小時(shí)我們離開不了事故現(xiàn)場,前面道路全部封鎖了。就算救援車進(jìn)來,我們也走不了?!?
總裁頭疼病犯了,該怎么辦?許安寧著急了,周圍地勢陡峭,就算直升機(jī)進(jìn)來也沒地方?!,F(xiàn)在既沒有熱水,也沒有藥。除了等,別無他法。
“沒關(guān)系?!弊蟪揭箶[擺手,“我休息一下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自從失憶以后,經(jīng)常頭疼,熬過去便好。
最遺憾的是,每次都不能想起什么。
上次想起一幕喬然在靶場開槍的情景,之后他再也沒有回想起任何片段。
今天,他再度遭遇車禍,頭部撞到前排座椅。今天的頭疼,絕對(duì)不同于以往,他捧著頭,十指深深插入發(fā)絲之間。他試圖抓住腦海里一閃而過的畫面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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