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出門的時候太急,竟然忘拿手機了。
她訕訕地伸出手,剛要說“不買了”的時候,陸展霽掏出手機付了款。
“請你吃?!?
江離開口道謝,板栗隔著紙袋透出來的溫度還有點燙手,她握緊了些。
熱乎乎的。
“一邊走路怎么剝栗子?過去坐著吃?!标懻轨V指著江邊岸上一對小情侶剛騰出來的一條長椅。
江離點頭,二人快走幾步,就近坐在了長椅上。
拆開紙袋的瞬間,略帶一點焦糊的板栗香飄出來,順著風(fēng)直往人鼻孔里鉆。
連帶著江離的眼眸也彎了兩分。
趁著周圍人不是很多,她摘下來口罩,伸手想摸一個出來,結(jié)果燙得讓她不得不縮回了手,對著手指吹氣來降溫。
陸展霽看到了全過程,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不是,你多大了啊?怎么還跟個小孩兒一樣,不著急,沒人跟你搶。”
被他取笑以后,江離更不自在,無措地掐著被燙到的食指,一時表情訕訕:“……我也沒想到這么燙?!?
“等涼了會更好剝,不急這么一會兒。”
陸展霽隨口道:“人家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是『心急吃不了熱板栗』,別總是那么緊繃焦慮,keepeasy?!?
江離沉默的聽著,許久才出聲:“陸先生,有沒有人說你很像一個哲學(xué)家?”
“我只是在說剝板栗的事?!标懻轨V沖她無所謂地笑笑:“難道你平常對待生活也是這樣?”
江離沒回答。
等過了一會兒她又試探著去摸,確定沒有剛才那么燙了,她才慢慢吞吞的開始剝栗子吃。
原本是一片祥和安靜的場景,中途陸展霽接了通經(jīng)紀人的電話,說是要他現(xiàn)在回酒店一趟。
“我可能要先回去了,一起嗎?”陸展霽問她一句。
江離栗子還沒吃完,“陸先生有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她晃了晃手里的紙袋,里面剩余的板栗跟著晃:“我再吃一會兒。”
其實她是想一個人待會兒。
“少吃點,發(fā)胖?!标懻轨V輕笑一聲,揮了揮手:“明天片場見?!?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