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景淮。
蘇芷清輕輕打了個寒顫。
“那便好。”許氏松了口氣。
“我與侯爺成婚多年,他啊,是個專情之人,從未有過姨娘通房。說起來,蘇姑娘還是頭一個呢。”
“我如今養(yǎng)育著三子一女,也沒有心力再伺候侯爺。”
“你與侯爺,也算有緣分。蘇姑娘不必惶恐?!?
“侯府簡單干凈,進(jìn)了門便好好照顧侯爺。若是蘇姑娘能再生一子半女,侯爺必定開懷?!痹S氏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蘇芷清羞澀的點(diǎn)頭應(yīng)下。
“你對政越有救命之恩,做姨娘,太過委屈你?!?
蘇芷清猛地抬起頭,掌心深深的掐進(jìn)去。
許氏狀若未聞。
“蘇姑娘是清白人家的女兒,此事又是侯爺孟浪,做姨娘,豈不是侯府忘恩負(fù)義,恩將仇報?”
“我有意抬清清做平妻,但如今侯爺正值升遷之際,侯爺只怕不愿。”
“府上咱們一切依照平妻的規(guī)矩養(yǎng)著。對外,暫且不提。你瞧如何?”許氏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
“等將來侯爺同意,再風(fēng)風(fēng)光光抬你進(jìn)門?!?
蘇芷清當(dāng)即盈盈一拜:“清清謝夫人成全,清清愿為奴為婢伺候夫人,感念夫人恩德?!?
她幾乎能聽見自己心底的狂跳。
果然,許氏就是個蠢貨。
“為奴為婢便罷了,你救政越一命,便是救我?!?
“你住的院子,便改名清平院,便由蘇姑娘住著。丫鬟我便不撥了,你去賬房支三百兩銀子,自己挑選吧?!痹S氏誠意十足,你可要挑中用的,將來和裴姣姣打擂臺呢。
蘇芷清羞澀的應(yīng)下。
她當(dāng)然能聽懂許氏的外之意,只要侯爺沒意見,那她就是侯府平妻。
她啊,對侯爺?shù)囊磺?,了如指掌?
待蘇芷清退下,許氏面上笑容緩緩落下。
“夫人,她還一路念叨您的好呢。”登枝偷笑。
“對外暫且瞞著,不要透露她的身份。府內(nèi),一切以平妻待遇養(yǎng)著。”定要打裴姣姣一擊狠的。
許氏干脆以此事為由,閉門不出,對外稱大病一場。
而陸淼淼。
盤著腿坐在小匣子前,將皇帝給的玉佩也塞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