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撫了撫額:“到底怎么回事?”
“陸家老二,你來說?”
陸政越和陸元宵,還是頭一回私下見皇帝。
原本心頭恐懼,可瞧見妹妹……
兩只手在皇帝龍袍上擦鼻涕,那股子敬畏感,一下就沖淡了。
陸政越有些尷尬。
“進宮時,路過賢妃娘娘殿門口。正巧遇見賢妃娘娘的宮人,喂狗食?!标懻轿孀∧槪麤]臉說。
賢妃急忙道:“狗飯都是宮人專門做的,有雞肉腸,魚肉糜之類?!?
聞著是有點香。
誰知道把這家伙招來了。
“攔都沒攔住。她伸手就抓了一把狗飯往嘴里塞?!?
“吃完發(fā)覺味道不錯,便非要和狗搶食?!?
“狗,可不得撓她么?但也沒真撓她,就嗷嗷叫著嚇唬她?!?
“她為了吃口狗飯,愣是和狗打了起來。將臣妾的狗,都抓禿了。陛下,您要為臣妾……呃……”賢妃頓了頓。
“您要為臣妾的狗,做主啊?!睙o妄之災(zāi)啊。
皇帝聽得嘴角直抽,又問道:“那她哭的如此厲害,是打輸了?”
賢妃一臉的憋屈:“那倒沒有。這狗也不知怎么回事,極其怕她。只敢護著食,沒敢抓她撓她?!?
“淼淼姑娘打贏了。”
“但是……她倆把飯打翻了。”
“贏了,沒吃上?!边@不就氣哭了么?
聽著聽著,陸淼淼更氣了,她也不放肆,只笨拙的抬手擦淚。
小聲的啜泣。
“狗勾……罵,嗝……罵沃?!?
罵的可難聽了。
皇帝直樂:“你還知道狗罵你?”
陸淼淼小臉一怒:“奏是,奏是,罵了!”罵的可難聽了。
正巧,大殿之上……
賢妃懷里的狗又汪汪兩聲。
陸淼淼當即暴怒。
站起身,掛著兩泡眼淚:“罵,又又罵!”氣得眼珠子都瞪圓了。
太子抱都抱不住,便見她要往狗身邊沖。
“嗷……”氣的她舉起小拳頭。
嘴巴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