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書無奈扶額。
剛放下碗,小家伙便一臉鬼鬼祟祟的跑回來。
“大哥大哥,媒婆去容叔叔家啦……”
“哼,是不是有人要給他說親啦?”陸淼淼雙手叉腰,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不行,這可是我給自己挑的后爹!
陸硯書眉頭一佻。
陸淼淼便攥著大哥的手往隔壁跑:“我有鑰匙,大哥去開門……”
“哼,整天給娘獻殷勤……他還偷偷找媒婆!”
“我要擰斷他的脖子!”陸淼淼氣勢洶洶的模樣。
“小孩子不要那么暴力……”
陸淼淼頓了頓:“那我溫柔的擰斷他的脖子!”
小家伙將鑰匙遞給哥哥。
待打開墻上的小門,陸淼淼便拽著大哥偷偷趴在大廳外。
屋內(nèi),隱約聽見媒婆的聲音。
“容將軍,我這可是官媒。您要什么樣的姑娘,我都能給您找!”
“家世相當?shù)?,容貌出眾的,學識淵博的,咱可都能尋到?!?
“您可是鎮(zhèn)國公府獨子,皇后唯一的弟弟,容家唯一的子嗣。您不能讓容家絕后啊……”
“我可不是城東的花媒婆,為了那點謝媒錢,胡亂點鴛鴦。我宋媒婆有底線?!彼蚊狡趴嗫谄判牡膭竦?。
她年年都要上容家說媒。
“哎,上回替您說親,還是十幾年前。這都三十幾歲了,竟還沒成……”容澈,當真是宋媒婆說親路上的滑鐵盧。
容家家風不錯,容澈有軍功,親姐姐又是皇后,自容澈十幾歲起,媒婆便時常上門說親。
宋媒婆便是其中之一。
誰知,說了十幾年,他竟還是個孤家寡人。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訴我,我替你尋。這京城的姑娘,哪家我都能替您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