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硯書對峙,死活不肯退讓的朝臣,紛紛后退一步,驚恐的看著她。
陸淼淼眼神瞄了幾眼,便有朝臣縮著腦袋,躲在同僚身后。
陸淼淼拍了拍太子的肩膀:“我大哥哥為什么一個人站在那里?他受委屈了嗎?”
太子:呃……
方才是受委屈的。
但現(xiàn)在……
“放我下去?!标戫淀嫡f著,就掙扎著要跳下去,嚇得太子急忙將她放地上。
她一步三搖晃的朝陸硯書撲去。
陸硯書慌忙蹲下身,接住撲來的淼淼。
“大哥哥,你不開心嗎?誰欺負(fù)你啦?”陸淼淼雙手叉腰,哪知沒叉穩(wěn),差點一頭倒在地上。
“淼淼替你出氣。誰欺負(fù)你啦?”陸硯書慌忙將她抱起來。
小家伙轉(zhuǎn)頭凝視眾位老臣,鼓著臉:“你們欺負(fù)我哥哥了嗎?”奶兇奶兇的皺著眉頭,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沒有,不是我。”離她最近的朝臣,立馬后退一步。
“陸公子雖然年少,但學(xué)問品性皆是一流,微臣沒有欺負(fù)他!”方才反對最大聲的臣子,立馬改口。
陸淼淼哦了一聲。
“那……那是你?”
“還是你?”陸淼淼小手一點一點的,嚇得眾人面色劇變。
紛紛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回:“微臣不是,微臣沒有!”
陸硯書,卻是狐疑的輕嗅鼻子。
在她身上聞了又聞。
“淼淼,你飲酒了?。 狈讲排c百官對峙都不曾變臉色的少年,此刻竟有些恐懼。
哪個蠢貨,給兩歲多的孩子飲酒?。鍪碌模。?
陸淼淼咯咯笑著,抬手指了指謝玉舟和六皇子。
轉(zhuǎn)頭就把他們出賣。
“是玉舟哥哥,還有六皇子哥哥給我喝的呀……”
“桂花酒,不甜,騙我,不要喝?!?
“辣辣,辣肚肚辣嘴巴……暈,頭暈……”陸淼淼親昵的抱著大哥脖子,聞到大哥身上清冽的香氣,才覺得舒服幾分。
“拖出去杖斃!竟敢給昭陽公主喂酒!”有個大臣躲在人群中,捏著嗓子大喊。
他不敢讓陸淼淼看到臉,深怕陸淼淼心頭又吐露什么可怕的東西。
他們到底對昭陽公主做了什么,昭陽公主好可怕??!她咋啥都知道??
謝玉舟和六皇子瞧見百官殺人的眼神。
哇的嚇哭了。
“我……我只是喂了一滴酒。我知道錯了……”
“我只是喂了點酒,怎么就要杖斃了呢??”
“皇伯伯,罪不至死啊,我罪不至死啊??!”謝玉舟想過屁股開花,想過挨戒尺。
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想杖斃他??!
僅僅,因為一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