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尷尬的是她根本就不會啊,于是有些害羞的對著李夢龍問道:“oppa,你還記得怎么做醒酒湯嗎?”
“蔥、姜,醋,煮?!崩顗酏堃蛔忠蛔值南蛲忄灾?,說多了他自己會大舌頭的。
“好的,oppa先去看一會電視,我馬上去做醒酒湯?!彪m然如此說著,不過徐賢還是在一旁看著李夢龍動作。
對方果然打開電視,也沒有挑臺,只是盯著屏幕上的廣告不知道有沒有在看。
感覺醉酒的李夢龍要比清醒的時候可愛多了,也不知道他明天還記不記得現(xiàn)在的模樣,估計到時候恐怕李夢龍會羞愧的自殺吧。
廚房中的徐賢先拿出鍋接了半鍋的水燒了起來,隨后就陷入了長久的思考。猶豫了下還是把拳頭的大的姜塊切成了兩半,她本能的覺得這樣比較容易入味。
至于蔥根本就沒有,不過貌似蔥姜蒜是一體的,所以她又麻利的剝了兩頭蒜放了進去。一鍋醒酒湯已經(jīng)完成了一大半,終于到了最后關(guān)鍵的步驟。
她也沒喝過醒酒湯,所以不知道該是什么味道,不過既然放醋了,那酸的一定跑不掉,于是小半瓶醋直接被干杯了,也省的明天李夢龍還猶豫這些浪費的調(diào)料怎么辦。
一鍋沸騰的白水,兩塊半個拳頭的大的姜塊上下沉浮,幾十瓣大蒜也調(diào)皮的在里面跳舞,飄出的水蒸氣散發(fā)出濃烈的酸氣。
哪怕是神志不清的李夢龍也下意識的向后縮了縮,對于危險每個人都是有本能的。
“oppa快嘗嘗味道,醒酒湯,對身體好的!”徐賢雙眼冒著精光興奮的催促道。
接過了徐賢遞過來的碗,李夢龍先用筷子插起了那半塊姜,像是啃蘿卜一般的轉(zhuǎn)圈吃著,臉色也逐漸由紅潤變得和姜一樣的土黃色。
勉強吃掉了一大難題,緊接著又捏住鼻子直接干掉了一碗老白醋,簡直比喝了十瓶燒酒的傷害都大。
最后碗底是幾顆潔白的零食,當作飯后的甜點,李夢龍也統(tǒng)統(tǒng)咀嚼了下去,看到徐賢還在給自己盛著第二碗,哪怕是醉酒中的李夢龍也終于開口了:“我可以去睡覺了嗎?”
“效果這么好嗎?oppa再喝一碗再去睡吧?!痹谛熨t的關(guān)心下李夢龍終于吐了,抱著馬桶吐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被折騰了這么一通李夢龍終于撐不住,趴在床上直接就昏了過去。徐賢從后面跟了過來,先把他的腿放在床上,隨后又把他翻了過來,用毛巾擦拭了下他的臉頰,
因為一杯酒都沒有喝,明天又沒有工作,所以徐賢也不著急去睡覺。先是接了一盆水里面放上了毛巾,隨后又弄了一壺的熱水。
她自己則沖上了一杯咖啡,靠坐在李夢龍床頭的書桌旁,雙腳搭在床尾身體極其舒展。
抿了一口咖啡,借著臺燈橘黃色的燈光,看了看平靜的額頭沒有汗?jié)n的李夢龍,她這才把目光放到了課本上,工作結(jié)束了她還是要去上課的。
如果這時能站在和這層一樣高度,你就能透過窗子,看到這個房間中昏黃但溫暖的燈光,還有那一抹溫柔的剪影,在這個早春的季節(jié)里也同樣煥發(fā)著生機。
李夢龍勉強睜開了雙眼,也沒有在具體看什么,只是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發(fā)著呆,慢慢感受著身體上的感覺。
頭痛是一定的,那種混合著麻麻的、癢癢的外加那電鉆鉆一下的感覺,酸爽至極。身體上的肌肉因為酒精過度松弛,所以現(xiàn)在也都泛著酸意。
這些李夢龍到是能理解,不過他不知道胃里為什么隱隱作痛。下意識的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原本沒有一絲味道的味蕾,霎那間像是被泡進了醋壇子一般,牙縫里隔夜的姜絲和蒜渣也都不甘寂寞的跑出來湊著熱鬧。
李夢龍立刻側(cè)著身子弓成一條大蝦狀,無聲的干嘔了幾下,不確定的用手遮擋著嘴呼出了一口氣,差點把他熏死過去。
李夢龍怎么也想不到這種味道是怎么來的,抱著腦袋先坐了起來,只見徐賢正側(cè)著臉枕著胳膊趴在書桌上睡的香甜,頭發(fā)都被別再了腦后,臉被擠得變形的厲害,更難得的是嘴角還留下一行晶瑩的痕跡。
一旁的橘黃色臺燈還在堅守著崗位,李夢龍一時也不愿再動,于是拿起一旁徐賢倒扣著的書借著燈光隨意翻看著,而另一邊的窗外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也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反正天是亮了,李夢龍起來輕輕拍了拍徐賢的肩膀,丫頭懵著眼睛茫然的看著李夢龍,仿佛是再問:你是來叫我起床的嗎?
“去床上睡,今天好好休息,睡醒了咱們就回家了?!?
聽到李夢龍的話徐賢乖巧的站了起來,用手背蹭了蹭一邊滿是睡印的臉頰,而后直接向前走了幾步鉆進了李夢龍剛剛起來的被窩。
被窩里面很是暖和,徐賢左右拱了拱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還不忘閉眼前對李夢龍說了聲晚安。
李夢龍無語的關(guān)上了燈,把床頭的水杯蓄滿水,這才退出了他自己的房間。而后燒了壺熱水,什么也沒放就是一杯熱水小口的啄著,暖暖的液體漸漸流通了全身。(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