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東陽呢?”
“也不知道!”
“他們是不是在一起?”
“這倒是……好像是一起出城了,具體去哪,就不知道了!”
“走……”四門下院的院長帶著門下的弟子,全部離開,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可從他們那陰沉的神色也能看出,此事他們一定不會就此罷休。
在他們走后,姬青云對文風(fēng)拱拱手,道:“文兄,犬子無知,惹出這么大的亂子,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
“管我什么事,我……”
“你小子閉嘴!”
姬無心撇撇嘴,只能老實點,這里還沒有他插嘴的份。
文風(fēng)笑了笑:“青云兄客氣了,東陽自己要出城,怪不得他人!”
“他這一出城,恐怕會不安全??!”
“他自己選的路,自己負責(zé)后果,再說不也還有無暇公主嗎!”
聽到這話,姬青云的神色就微微一變,若是有人死心針對東陽,恐怕也就皇家的人會忌憚姬無瑕,不敢輕易動手,可四門之中就不會了,他們恨不得連姬無瑕也一起鏟除,將這個皇家最優(yōu)秀的年輕人也扼殺在搖籃之中。
“該死……文兄告辭,我要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
文風(fēng)也沒有久留,沉思一二,就返回了太學(xué)院,并將東陽離開長生觀的事情告訴了梅子虛。
“潛龍終將入海,他做的沒錯,我們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就算有人想要對他下手,也要找到他們才是!”
對于東陽悄無聲息離開長生觀的事情,太學(xué)院是毫無動靜,而四門一家則是暗潮洶涌,四處尋找東陽的蹤跡。
綠茵河,經(jīng)皇城而下,綿延千里,是進出皇城的重要水道之一,每天從這里來往的船只數(shù)不勝數(shù),彰顯著大夏王朝的盛世繁華。
一艘普通客船順流而下,在商船來往眾多的綠茵河上很不顯眼。
張老漢是這艘船的船家,船不大,卻是他的全部家當(dāng),依靠載人渡河營生,日子平凡,倒也愜意。
今天,張老漢的心情很好,因為他這次的客人只有兩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且很大方,足以抵上他兩個月的收入。
張老漢站在船尾,熟練的撐著船前進,悠然的看著河岸兩邊的美景,他在這條河上過了半輩子,岸邊的風(fēng)景也看了一遍又一遍,但始終不會厭倦,就如在看自己的前半生。
很快,張老漢的目光就落在船頭的兩個少年,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身份,但這個年齡就遠行,顯然就是修行者了,只是這對自己并無什么區(qū)別,客人而已。
船頭的兩個少年,一個俊逸非凡,白衣飄飄,典型的翩翩美少年,另外一個相對普通,一身簡單布衣,身上還攜帶一個桃木劍,如游方道士的法器,猶如孩童的玩具,有些另類。
“我們這樣好嗎?”
姬無瑕斜睨東陽一眼,輕笑道:“難道你不喜歡這綠茵河岸邊的風(fēng)景?”
“喜歡,所以我沒有去修煉!”
“那還有什么不好?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
“我怕給你帶來麻煩!”
“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了?”
東陽無奈的看了一眼姬無瑕那玩味的笑容,道:“我們能悄無聲息的走出皇城,但也只是暫時的,以四門和你皇家的眼線,想要知道我們的蹤跡,還不是早晚的事!”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才沒有刻意隱瞞行蹤……修行就是順心而為,何必想那么多,來就來唄!”
“你在皇城不是一向都云淡風(fēng)輕,就算別人的步步緊逼,也是不緊不慢,現(xiàn)在是怎么了?”
東陽無奈道:“若是我自己,當(dāng)然不會在意,可要是因為我,而讓你受到連累,這就不好了!”
“那你是不是要謝謝我呢?”姬無瑕調(diào)侃道。
“謝什么?”東陽有些錯愕。
“謝我為你分擔(dān)風(fēng)險啊!”
東陽沉默一下,道:“謝謝……”
聞,姬無瑕突然一愣,隨即就咯咯失笑,仿佛是聽到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情。
“你真有意思啊……還真的認(rèn)為我們同行,我會受到你的連累啊,難道你就沒想過,是你受到我的連累呢?”
“你是公主,誰敢動你?”
“你還是長生觀的傳人,不還是有人敢動你!”
“這不一樣!”
“這當(dāng)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