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羽撇撇嘴,不咸不淡的說道:“你倒是自來熟,一點都不見外!”
“你干脆嫁給他算了,你們的關(guān)系豈不是更加親近!”
莫小云一點都不在意,笑道:“大哥他有心上人,我當(dāng)然不能橫刀奪愛,再說,我聽紅綾姐姐說過,大哥的心上人不但是云荒的人族天子,更是云荒的第一美女,我哪能比,還是安心做個妹妹算了!”
聞,紅綾、綠綺和幻靈都忍不住咯咯失笑,她們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莫小云還真有做東陽妹妹的潛質(zhì),因為兩個人有個共同點,那就是特別能扯。
紅綾笑罷,才說道:“好了,你們就別斗嘴了,東陽現(xiàn)在頓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來,在此之前,不能讓任何人打擾他,那接下來的路途,就需要你們多多警戒了!”
慕容芷羽輕嗯一聲,隨即扭頭看向莫小云,道:“你可要看好他了,不然,你這個未來要依仗的無敵大哥就沒了!”
莫小云擺擺手,道:“我就在他身邊守著,有事在叫你們!”
“切……我還以為你自己就夠了呢!”
“哪能啊……大哥不在,這里還要多多依仗各位大哥大姐!”說著,莫小云就對著眾人連連作揖,再也看不到剛才的傲然。
看到莫小云那俏皮的模樣,紅綾笑了笑,就消失不見。
綠綺也隨即散去身體,重新化作一道手環(huán),系在東陽手腕上。
“散了散了!”
慕容芷羽、暗靈劫衣、小翼、幻靈都紛紛返回紅塵居,而因為之前的話,莫小云必須留下,她留下,魏明自然也要留下,而東陽在頓悟,大白和小白自然不會走開,化作本體,就匍匐在東陽身側(cè),默默守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dāng)清晨來臨,天邊被第一縷晨曦點亮的時候,東陽的眸中也被映照出璀璨的亮光,緊接著,他就閉上了雙眼,依舊是那樣安靜,依舊沉浸在頓悟中未曾醒來。
因為東陽的頓悟,神舟的速度只能保持現(xiàn)在的速度,不快也不慢,遇到劫匪,莫小云就直接將慕容芷羽喊出來,畢竟他是真神初境,這個境界就能震懾大部分劫匪。
若是遇到不開眼的劫匪,慕容芷羽也會出手,但他也會有所收斂,盡量不讓人看出他所用的是空間之道。
十天之后,坐在甲板上無所事事的莫小云,雙手托腮,呆呆的看著前方,若不是守著東陽,她才不會在這里傻坐著呢!
突然間,莫小云那呆呆的眼神莫名一動,并隨即站了起來,她的境界雖低,但她卻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那就是對靈魂波動的感應(yīng),要超乎常人,當(dāng)初就是因為這樣,別人沒能發(fā)現(xiàn)東陽,她卻能發(fā)現(xiàn)。
“小云,怎么了?”莫小云的行為,也立刻引起魏明的注意。
莫小云眉頭一皺,道:“我感覺前面有個很不好的地方!”
“不好的地方?是什么……”
莫小云沉吟一下之后才說道:“我感覺道一種很深的怨念!”
“說不定是一個亂葬崗!”
“或許吧!”
片刻之后,他們終于看到了那怨念很重的地方,那是一個廢棄的村落,從占地范圍,和建筑的廢墟來看,曾經(jīng)絕對是一個大型村落,卻也已經(jīng)成了曾經(jīng)。
放眼神域,部落如過河之卿,數(shù)不勝數(shù),每一天都有新的部落誕生,也有舊的部落消亡,這本身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眼前的這個部落遺址卻有些不同,因為這里散發(fā)著一種無形的怨念,仿佛曾經(jīng)村落中的人,死的是那樣的不甘心,死的那樣的凄涼。
莫小云驚疑之下,散出神識,立刻就感受到那濃重怨念對自己靈魂的影響,就像是有無數(shù)人在她心中絕望的哭喊和詛咒,震顫著她的心靈。
震驚之下,莫小云立刻收回神識,即便如此,她的小臉也有點發(fā)白。
“前面有個墓碑!”
聞,莫小云這才注意到村落東面還真的佇立著一座一人高的墓碑,因為背對著他們,也無法看到墓碑上的內(nèi)容。
但那座墓碑上,卻有淡淡青煙升騰,很輕很淡。
“難道有人!”
莫小云驚疑之下,立刻控制著神舟轉(zhuǎn)向,想要從這片怨念土地上繞過,且很快,就看到一個黑衣青年跪在那個墓碑前,且面前還擺放著一些水果和香燭。
神舟上的幾人都看到了這個黑衣青年,也看到他臉上那濃濃的悲傷,按理說,這個黑衣青年也會看到他們的存在,但黑衣青年猶若不知,目光始終注視著面前的墓碑。
對此,莫小云也是莫名暗嘆,或許這個青年曾經(jīng)也是這個村落的人,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父老鄉(xiāng)親,都已經(jīng)死去,只剩下他一人。
就在莫小云幾人準(zhǔn)備就此離去的時候,大白和小白的眼神突然一凝,只見前方的天空中正有數(shù)道流光急速而來,且氣勢都很強悍。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