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眾人的神色又是一變,若是東陽真的動手搶人,那就是和整個天山家族開戰(zhàn),就算有一個元尊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柳青神色不動,繼續(xù)問道:“為何?”
“晚輩將她帶走,是要尋找化解忘情水之法,讓其恢復(fù)原有的記憶,在此之前,絕不能讓她委身與人,有其還是害她之人!”
“你知道要搶人的后果?”
東陽淡淡一笑:“晚輩很清楚,為了她,雖死無悔!”
聞,柳青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盡顯狂放,在天空回蕩,讓飛雪狂舞。
“好一個雖死無悔,我男兒在世,當(dāng)有所執(zhí)著,或許今日九死一生,卻只為今后一生無悔,你沒有讓我失望!”
“放手去做吧!”
“你們敢……”天山建止冷喝一聲,數(shù)道身影就齊齊而動,出現(xiàn)在柳青和東陽周圍,清一色的至尊,其中就有之前對東陽出手的公笙至尊。
柳青冷眼掃視周圍一眼,寒聲道:“就憑你們……”
隨著他的話音,本就是大雪紛飛的天空頓時暗了下來,整個天空頓時是烏云密布,隨風(fēng)翻涌,如同黑色大海,道道銀龍在其中出沒,如同末日來臨,令人壓抑的肅殺之氣籠罩在每一個人心頭。
此刻,在現(xiàn)場的每一個人神情都異常凝重,閃電之道本就是三品大道中最頂尖的存在,更何況柳青的閃電之道還已經(jīng)圓滿,可以說,面對現(xiàn)在的柳青,一般至尊上來就是找死。
上官無敵卻和他人不一樣,雙眼冒光,何止是一個興奮了得,元尊出手,這在神域都絕對是難得一見,更何況還是一個閃電元尊。
這時,暮云至尊突然開口,道:“道友莫急,還是先讓試試能否喚醒姬無瑕的記憶再說!”
天山建止還沒有說話,天山乘云就開口了,冷聲道:“事關(guān)我天山家顏面,豈容他們放肆!”
上官無敵撇撇嘴,道:“天山乘云,你這是心虛了嗎,人家姬無瑕都已經(jīng)親口說過,她的確失憶了,為何不能試試讓她恢復(fù)記憶,你百般阻撓只能說明東陽所不假!”
“上官無敵,這是我天山家的私事,與你無干,你最好少管閑事!”
現(xiàn)在雙方算是徹底撕破臉了,說話也都不再客氣。
“少他媽嚇唬我,東陽的事,就是本公子的事,本公子怕過誰!”
天山乘云臉色一沉,卻看向暮云至尊,沉聲道:“暮云前輩,你是非要插手了?”
不等暮云至尊開口,上官無敵就冷喝道:“你少來,今天本公子是以個人身份插手,與無干!”
這話說出去,旁觀者是暗暗撇嘴,上官無敵說的輕巧,是以個人身份插手,但若是天山家真的要對他下手,暮云至尊豈能置身事外,再說上官無敵沒事還好,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他的老子閣主上官天林豈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整個天山家都要面對的瘋狂報復(fù),那時候就是兩個巔峰勢力的碰撞。
就在雙方對峙之時,東陽卻一揮手,面前就出現(xiàn)一個畫面,畫面中是一個殘缺的印章,看上去毫不起眼,甚至連印章上的字都只剩下兩個半,其中兩個完整的字是天下,一個有些殘缺的字是民,正是當(dāng)年東陽送給姬無瑕的嫘祖圣母的隨身印章。
隨后,東陽的目光就落在姬無瑕身上,道:“不知殿下是否還認(rèn)得這枚印章?”
聞,姬無瑕頓時露出迷惑之色,仿佛是在沉思,數(shù)個呼吸之后,她突然開口道:“對了,我身上有這枚印章!”
話音落,她的手中就突然多了一枚殘破印章,和東陽展露畫面中的印章一模一樣。
這個結(jié)果,讓天山乘云的眼神微微一沉,但他也并不是太過在意,因為他知道東陽和姬無瑕的關(guān)系,而這并不能化解姬無瑕身上的忘情水之毒,只要不能,他就有理。
姬無瑕皺眉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這枚印章?”
“因為那是當(dāng)初我送給殿下的!”東陽心中也稍有詫異,他沒有想到姬無瑕會隨身帶著這枚印章,還以為她來神域的時候,已經(jīng)將其留在云荒了呢!
不過,這枚印章的出現(xiàn),倒是讓東陽安心不少,至少有這枚印章在手,他要喚醒姬無瑕記憶的成功幾率就增加幾分。
“哦……這枚印章看上去沒有什么特別,有什么用?”
“殿下只需探入神識便知!”
驚疑之下,姬無瑕還是探出一縷神識進入印章內(nèi),就在眾人的注視下,姬無瑕的臉色頓時一變,身上的鳳袍也無風(fēng)自動,神色變換,露出痛苦之色,一種淡淡的神圣氣機流露,但她卻將手中的殘破印章握的更緊。
看到這一幕,東陽身上頓時也爆發(fā)出一股無形氣機,仁慈,包容,勇敢,正是仁者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