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跑向了他的自行車。
林奕夕則是一勸不動看著他,隨后低頭看去,又呆住了,手上的血和地上的血都消失了,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手上非常干凈,只有雨留下的痕跡,一滴滴水珠從手掌落向黑色的地面,他發(fā)著呆。
是那個聲音,不,我是唯物主義者,不可能有那么神奇的事,可是這個該怎么解釋,正想著,方陽思突然道:“快走了,還在這待著,嫌命長啊,你要這嫌命長,我不攔著你,但你總不能在我面前死吧?!?
林奕夕想著東西突然被打亂,腦子里也成了一片混亂,于是也不再想了,騎上車和方陽思離開了這里。
就在這時,他們剛停留的那個地方,空間稍稍扭曲了一下,一只狗的頭伸了出來,馬上又被拽了回去。
一道似有似無的聲音傳出:“蠢狗,魯莽行事,明天不給你吃飯了?!?
最后又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