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想要更多的證據(jù)的話,那我記足你!”
玄秀仙人說道。
對于這一幕,他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
所以,他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
“把人帶進來!”
玄秀仙人拍了拍手說道。
隨著玄秀仙人的話音落下,一名三角眼漢子,被押進了大殿中。
見到這名三角眼漢子,被押進大殿,巴宸臉色不由微微一變,心中不由一個咯噔。
糟了!
這一刻,他心中,不再淡定了。
“巴宸,他——馮方,你認識吧?”
玄秀仙人指著那名三角眼漢子,看著巴宸問道。
“不認識!”
巴宸聞,立即矢口否認,他看著玄秀仙人問道,“玄秀元老,你找這么一個不相關(guān)的人過來干什么?”
“巴宸,你當真不認識他?”
玄秀仙人盯著巴宸,一臉淡漠地問道,“他和你的好徒弟余瀚,在長生劍宗,可是關(guān)系極好的好友!”
“那又如何,這和這件事情,有什么相關(guān)么?”
巴宸強作鎮(zhèn)定地問道。
“因為他就是黑月門,在我們長生劍宗的奸細!”
玄秀仙人冷聲說道,“他和余瀚私底下干的很多勾當,都是在出賣我們長生劍宗的訊息給黑月門。而且,余瀚平時很多臟活,都是讓他去干的。你說,他和這件事情,有沒有關(guān)系?”
他對今天的這一幕,早就已經(jīng)作了萬全的準備。
他既然能夠被玄泰道人如此信任,讓他打理長生劍宗大小一切事務,豈會連這么一點手段都沒有!
既然他對沈惜寒說了,這件事情,一切交給他來處理,他自然就有信心,把這件事情,處理妥當。
黑月門的消息,的確很靈通,他們在各大宗門內(nèi)部,的確有很多眼線。
包括在長生劍宗內(nèi)部,眼線通樣不小。
但黑月門的這些眼線,卻并不代表,長生劍宗完全不知道。
只不過,很多時侯,他們這些高層,對這些眼線的存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因為一旦對這些眼線動手,難免會打草驚蛇,會讓一些隱藏更深的奸細,行事更加謹慎。
如此一來,他們要想把那些隱藏更深的奸細揪出來,可就更難了。
所以,哪怕他們明知道這些奸細的存在,平時也并沒有去動他們。
不過,他們雖然沒有去動這些奸細,但這些奸細的一切動作,卻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而一旦有需要了,他們隨時都能夠把這些奸細給控制住。
“你……你怎么證明,他和余瀚的關(guān)系,又怎么證明,余瀚也是黑月門的奸細?”
聽到玄秀仙人這話,巴宸強行辯解道。
不過,這一次,他卻沒有那么淡定了。
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滲出一滴滴細密的冷汗。
當馮方被押進大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要糟了。
馮方的出現(xiàn),不單止會徹底敲定余瀚是黑月門奸細這件事情,甚至,連他自身,都有可能,會被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