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小娘子立刻抬起頭,眼睛里淚水含著光,直愣愣的看她。
單純直白的教人憐愛。
他忍不住親吻她的欲望。
交換呼吸。
逐漸漸深,索求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多。
她承受不住如此炙熱的攻勢,漸漸軟了身子。
男人讓她的胳膊摟住自己的脖子,依靠著本能,辨別著她聲音中的起伏,取悅她。
未著寸縷,緊緊相擁。
生出黏膩的汗液。
屋子里的熱浪似乎更猛烈了,逼的汗水淋漓,喘息厚重。
到了要緊,她仍是疼。
抓著他的后背,指尖扣緊,輕重疾徐,眼神迷離,聲音錯亂著,疼到極致的時候,她幾乎想要縮回身子。
可腰肢被掐住了。
他不再放過自己。
奇妙的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極致的痛楚后,她身子舒展開來,疼痛褪去……
呻吟泄露。
被男人敏銳的捕捉到。
她羞的捂住眼睛。
被男人拉了下來,濕潤的吻落在眼瞼上。
情欲濃烈之中,他的溫柔面具撕裂,露出本色——是強勢、霸道。
"娘子此番模樣,美極了。"
他甚至還直起胳膊,細細端詳。
春花的臉嫣紅一片。
"你、你……"居然說葷話!
男人欣賞著她的表情,動作愈發(fā)肆意妄為……
屋子里的聲音變了調(diào)子。
魚水之歡。
濃烈洶涌,起止停歇,周而復(fù)始。
天光露白,方才徹底。
她倦怠著窩在他的懷里,明明困乏的閉上眼睛就能睡著,可她卻不愿意睡去。
男人的呼吸聲沉緩,眼睛閉著,注意到小娘子的視線后,他閉著眼順著她的背脊,嗓音暗啞著,"你若是不怕今日被人瞧出什么了,大可繼續(xù)看著。"
春花的身子酸疼,立刻撤了視線。
傅崇輕笑一聲,擁緊了她,"睡吧。"
春花咬了下唇,大著膽子終于將心中困擾許久的話問了出來。
"為何是我"她的聲音細細的顫著,有不安,也有不解,"我出身平平,也曾為人婦……將軍為何待我這么好"
為何偏偏是她
傅崇饜足的睡意這才散了些。
他睜開眼垂下視線,迎上她的視線,"當(dāng)年兗南鄉(xiāng)暗道一事暴露,你哭著跑來求援,要趕去南境告知驃騎將軍,娘子可還記得"
春花如何會忘記。
她點了頭。
傅崇的視線變得悠遠,嘴角的弧度帶著些冷色,"當(dāng)時我被灌下毒藥廢了武功,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我緊隨著耶律肅,年少投軍,眼看著才掙出點出路,被徹底摧毀,當(dāng)時,我想著,戰(zhàn)亂之際,干脆沖上戰(zhàn)場,戰(zhàn)死總比窩囊過余生來的體面。"
那種信念轟塌的絕望,幾乎將他壓垮。
可將他從絕望之中帶出來的,是眼前這個女子。
瘦弱的身軀,揪著他的衣襟、踮起腳叫著:"你去不去送信!你不去,就把劍給我!我去!"
她怕的渾身發(fā)抖,但眼神死死撐著堅強。
途中,他們受到逃兵的偷襲。
她死死護著傅崇。
在和他配合著殺了人后,怕的遠遠躲在一邊。
傅崇面無表情的問她:"為何還要救我方才明明你一個人能騎馬逃走。"
她哭著嚎著,"南境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就是、就是去了他們……不信我怎么辦……我娘、嬸娘們……夏先生沒救了怎么不辦……我也想……不救你……但、但是我做不到啊……只有你能幫我……"
她越哭越委屈,最后還指責(zé)他:"我都救你了……你倒是、趕路……趕路啊……"
傅崇麻木的眼底才有些許的波動,"你不走,我怎么趕路"
春花哭的噎住了,"我、我……嚇得腿軟了……起、起不來……你、你能幫幫我嗎……"
他以為,如同廢人的自己已是累贅。
卻有一個女子,說只有他能幫她,盡管他武功全廢;又請求他幫幫她,盡管他能做的,只是拉她一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而已。
她的依賴、信任。
無能與勇敢這兩種矛盾并存。
他竟也生出一絲奇妙的念頭——
或許,他當(dāng)真能幫她。
轟塌的世界,由一根微不可查的絲線勾連串了起來。
等到他察覺回首時,才發(fā)現(xiàn)——
他的沉默,讓春花的心高高懸起,"發(fā)現(xiàn)什么"
傅崇勾唇,認真答她:"發(fā)現(xiàn)娘子的救命之恩唯有以身相許,方能報答。"
語聽著不正經(jīng),可他的表情是認真的。
本以為小娘子會嬌羞,又或是感動落淚,卻不想她鼓起了勇氣,是自洞房以來,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直視他。
雙手捧著他的臉頰。
一本正經(jīng)道:"我當(dāng)時救將軍,是真的覺得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肯定去不到南境傳遞信息,你即使受了傷,也比我們尋常百姓厲害千倍、百倍——唔……"
以吻封唇。
不含情欲。
洶涌猛烈的情緒,幾乎將人淹沒。
又或許,比起她的信任、‘求助’,是她純粹、明亮的眸光,溫柔的心性,才化成了絲線,將他救出泥潭。
這些固然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從今往后。
是兩人的漫長歲月。
佟春花x傅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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