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臣喜歡賭,可是江蔓蔓也從來沒和她賭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她太幼稚了,霍晏臣根本就不帶她玩。
“呵?!被絷坛嫉淖旖枪雌鹨唤z無奈,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或許自己就是被她這嘴巴里的花巧語給騙了,畢竟誰不喜歡聽好聽的呢。
聽到江蔓蔓說喜歡他,夸他,霍晏臣心情都忍不住好起來。
只是這江蔓蔓什么前夫,初戀的,他聽著就是覺得不爽。
“以后不許再叫他們前夫,不許說喜歡他們,不許看他們的電視,否則我就把他們都給封殺了。”
在這個圈子,霍晏臣想封殺誰,還是易如反掌的。
哪怕對方地位高,實力強,他也不介意和對方硬碰硬。
他這個人就是心眼小,他的,就只能是他的。
江蔓蔓來招惹他的時候,就應(yīng)該明白這個道理。
“你封殺他們干嘛,他們又沒有礙著你什么,你別每天這么兇巴巴的,明明是個很好的人,可總是要這樣嚇唬別人,來,給我笑一個!”
說著,江蔓蔓伸出手指,撐著霍晏臣的嘴角,讓霍晏臣笑。
霍晏臣也不是那種大冰山,生性不愛笑,霍晏臣反而是經(jīng)常笑,只是一笑,就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人覺得完蛋,霍總生氣了。
但是江蔓蔓希望霍晏臣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真的開心那種,而不是假笑。
“笑什么?”
“笑代表你開心啊,難道和我在一起你不開心嗎?”江蔓蔓問道。
開心肯定是開心的,江蔓蔓真的像是有用不完的活力,她好像每個時候都是那么開心,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到底是在傻樂什么,看起來沒心沒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