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遼闊無邊,古道界內(nèi)的大部分人族居住于此。
雖說此地資源貧瘠,靈氣稀薄,但勝在一個安全,不會被各族修士欺壓。
許長歌沿著一條河流,一直朝著南荒的深處走去。凡人若想活命,必須要依水而生,水源不可缺少。
十余日以后,許長歌的神識察覺到了前方萬里處有人煙,加快了步伐。
炊煙裊裊,隨著清風飄向了遠處。
許長歌穿過了數(shù)座山岳,來到了一個人族部落。隨意掃過一眼,預估部落內(nèi)居住著五百余戶人家,約莫有兩千多人。
部落的四周修建著泥墻,上百個身強力壯的男子手拿鐵器,鎮(zhèn)守在部落的大門處。每隔一段距離,泥墻內(nèi)便修著一個瞭望臺,以此看到墻外的情況。如果有敵來犯,便可第一時間告訴部落內(nèi)的人,做好防御的準備。
許長歌剛剛出現(xiàn),就被某個瞭望臺的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有外人來了!"
許長歌煉化了龍髓本源,遮掩住了人族的氣息。即使是大乘圣君當面施展各種神通,也辨別不出許長歌的人族身份,只當許長歌是龍族的某一方支脈。
當然了,許長歌可以壓制住身上的龍族因果,展現(xiàn)出人族的氣息。
為了可以更好地了解此地的人族同胞,許長歌喬裝打扮了一番,且將龍髓本源的氣息掩蓋住了。
"你是何人"
大門乃是一座巨大的木門,高約五米。一隊守衛(wèi)站在泥墻之上,俯視著下方的許長歌,緊張兮兮。
"我是人族,名叫許安,因為一些原因流落至此。"
許長歌打扮得有些狼狽,滿臉泥塵,衣著襤褸。
"等著。"守衛(wèi)們不敢輕易開門,生怕招惹了麻煩。
一刻鐘以后,一個上了年紀的人族老者站在了城墻上,好生打量了幾眼許長歌,輕輕點頭:"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會是敵族部落的奸細。安全起見,將他安排在東院,一旦有什么問題,咱們也可做出相應的對策。"
"是,族老。"眾守衛(wèi)行禮,將大門緩緩打開了。
人族部落的族老,稍微有點兒修為,放在大世根本不夠看,甚至連螻蟻都算不上。但是,對于古道界的人族而,已經(jīng)是高手了。
"你叫許安是吧,你如果老老實實的配合,大源部落愿意收留你,給你一口飯吃。要是你別有用心,小心小命不保。"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走到了許長歌的面前,威脅道。
"嗯。"許長歌輕輕點頭,表示自己肯定配合。
大源部落,東院。
這里居住著一百來人,都是大源部落近期收留的同族之人。東院的監(jiān)管十分嚴密,且有一位族老坐鎮(zhèn),防止意外。
來到東院的人,除非真的確認了沒有威脅,不然絕對不可離開。
許長歌掩飾了自身的修為,以大源部落的底蘊實力,根本看不穿其實力。
住在東院,許長歌要配合檢查。
來回忙活了一個月,大源部落用了各種辦法來檢測許長歌的人族身份,確認了許長歌是同胞,并且與敵族部落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就這樣,許長歌被放出了東院,可以在大源部落內(nèi)找一塊空地,讓族中之人幫忙蓋個房子,以后有能力了再還人情。
"許安,你是從哪里流落過來的"
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正在幫許長歌蓋一間簡陋的茅草屋,很好奇部落外面的世界。自小丫頭出生到現(xiàn)在,便沒有見過泥墻外的風景。
"一個很遠的地方。"
許長歌穿著一件黑色的粗布衣裳,衣服上面縫著十余個補丁,衣袖口還有幾根布條。聽到小丫頭的問話,許長歌望著天空,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