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天,錦書出門。
天還沒亮,凌晨五點左右的京城天空,漆黑一片。
方才在里頭打扮,不覺得困,如今出門便覺得困意上涌。
睡眠不足會短命的。
好在,也是初一十五才入宮一趟,一個月就兩次。
馬車備好,紫衣提著風燈上前,她今日穿了一身素色淡花衣裳,是問周元借的。
一下子覺得人淡如菊,紫衣還很漂亮的。
"王妃,可以上馬車了。"紫衣說。
錦書瞧了一眼蜀王府,只見蜀王府門口也停了馬車,聽得開門的聲音。
小娥扶著蜀王妃冷箐箐出來,她身穿海棠紅馬面裙,配了一件茶白滾銀邊褙子,明艷中透著端莊。
見到錦書,她忙含笑上前福身,"給嬸嬸請安。"
"侄兒媳婦免禮。"錦書微微頜首,打量著她。
她精神瞧著不大好,眼底淤黑了一圈。
"睡不安穩(wěn)"
冷箐箐苦笑搖頭,"能睡算好。"
一墻之隔,那邊的事,這邊多少知道一些的。
若要打探,全部也可以知道。
一個失寵又挨揍的大瘋寶貝,自己受難,能叫人清凈嗎
錦書想著她也煩心,便叫她一同上了自己的馬車,陪她說說話也好。
冷箐箐上了馬車便閉上了眼睛,雙手揉著眉心,揉了一會兒,又去揉后脖子。
"頭痛啊"錦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