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別打了!洛總,是洛總告訴我,你在七星酒店,我就拿著刀,躲在地下車庫等你……
池妄關(guān)了錄音,還要聽下去嗎
洛懷州一貫清風(fēng)霽月的臉,風(fēng)云驟變,難以置信得看向奄奄一息的瘋子,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像是不敢相信瘋子會出賣他一樣。
這不可能,這錄音是偽造的!
早料到他會這樣狡辯。
池妄嗤笑了一聲,黑眸變冷,氣場驟然陰冷,那就報警,交給警察處理。
洛懷州呼吸一滯,面色僵硬的看向茶幾上的錄音筆。
池妄收起來,目光凜冽帶笑,我刑法學(xué)的不好,洛老爺子,教唆罪,也是要判刑的,對嗎
洛老爺子臉色劇變。
池妄笑了笑,我這個人,行事向來高調(diào),不喜歡遮掩,我受了這么重的傷,當然要找媒體曝光了。
洛老爺子眼眶抽搐,老臉由青變紅。
他知道池妄想做什么,這件事池妄不想善罷甘休!
池妄翻著手掌,觀摩著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語氣輕慢,如果讓外界知道,洛家出了一位鋃鐺入獄的教唆犯,洛氏的名聲和股票,一夕之間恐怕會暴跌吧
洛老爺子當即坐不住了,揚手狠狠打了洛懷州一耳光!
混賬東西!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盡給家里丟丑!
洛懷州被打偏了臉,俊臉通紅。
他慢慢回過頭,看著面前威風(fēng)凜凜,又震怒的洛老爺子,自嘲的扯起唇,爺爺,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都不肯相信我
證據(jù)確鑿,你還在這里狡辯!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當初就不該接你回來!
洛老爺子氣得發(fā)抖,拿起拐杖狠狠往洛懷州身上抽打。
洛懷州沒有躲,攥緊蒼白的拳頭,死死瞪著池妄。
池妄云淡風(fēng)輕的把玩著手腕上的發(fā)繩,像觀摩一場鬧劇一樣,目光里帶著淡淡譏誚。
如果不是傷到姜幼,洛懷州這樣的角色,他從來不放在眼里。
整個客廳傳來抽打的悶響,洛家下人都害怕得躲在一邊。
管家拼命勸阻,老爺,別打了,再打下去,懷州少爺要被您打死了!
洛老爺子年輕時一直在部隊,退伍后才改行經(jīng)商,因此每一棍打下去,都是真實到肉,沒抽幾下,紅木拐杖就被打斷了。
洛老爺子歇了口氣,失望至極,從今天起,洛懷州名下掌管的子公司,都交給老大打理,洛懷州關(guān)在家里,面壁思過。
洛懷州俊臉煞白。
洛老爺子沒去看他,臉色還沒恢復(fù)過來,依舊很難看,池總,這樣的處理方式可還滿意
連稱呼都改了,倒像是被他一個晚輩給威懾唬住了一樣。
這樣的結(jié)果,池妄當然不滿意!
不過是剝奪了洛懷州的經(jīng)濟權(quán),打了一頓而已。
他的小小為了救他,差點就沒命了。
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