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不語。
盡管心里空落落的疼痛。
但是,那又如何呢。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在期待和失去中度過。
這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
......
下午五點,陶沐凡換了件黑色的休閑褲和白色襯衣過來,甚至還弄了一個......微卷的發(fā)型。
你看我這樣有沒有顯得成熟點陶沐凡抓著自己微卷的頭發(fā)問。
許笑取笑他,看起來像個賣保險的,還是那種為了賣保險出賣色相的男人,騷里騷氣的。
陶沐凡頓時黑了臉。
程溪勸道,別吐槽他了,挺好的,你第一次參加這種酒局,經(jīng)驗不夠,少說話,如果別人問你問題,不會回答,直接敬酒。
許笑,你不是酒量好嗎,把人灌醉是王道。
到了約好的飯店,片方那邊來了五個人,四男一女。
一見面,程溪先自我介紹,上前和眾人握手。
程小姐,早就聽說你很年輕,沒想到親眼見到本人,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小。制片人似笑非笑的問,冒昧問一句,大學(xué)畢業(yè)了嗎
今年大四,到了夏天就能拿到畢業(yè)文憑了。程溪也不藏著掖著,有時候年輕也有年輕的好處,例如設(shè)計新穎,價格實惠,要說經(jīng)驗我也有,在這之前,不管是電影還是s+的電視劇我都有經(jīng)驗。
話是這么說,還是有些不放心啊。導(dǎo)演眉宇間掛著一絲憂心。
程溪看出來了,對方估計是想壓價。
她也不急,先讓片方看她工作室設(shè)計的作品,劉導(dǎo),我確實年輕,如果您要因為我年輕不放心的話,我也無能為力,畢竟年紀(jì)擺在這,我也不能怨我我媽沒有早點把我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