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離歌!
溫崇竣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燕離歌,心中一顫,有些詫異:離歌前輩,您
小子!
退下!
燕離歌全身氣浪一蕩,隨即一股磅礴之力,竟是將溫崇竣剎那震退開去,溫崇竣落地之時,更見前方燕離歌面前長劍狠顫。
離歌神劍!
寒芒大迸。
長劍威壓擴散之時,竟是以彌天之能,直接震退了面前斬殺而下的琉光神皇。
琉光震退,穩(wěn)住身形,看向燕離歌的眼神,不由多了一抹詫異:又是你這叛徒?
當初!
在琉光宗下,如果不是燕離歌的出手,那么凌天怕是早已戰(zhàn)死!
此刻!
再見燕離歌出手,琉光神皇心中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怒火!
恨火!
仇火!
多重心思下,琉光神皇不怒反笑,卻是連連道好:好好好,真是沒想到,本皇本想蕩平一個飛云谷,釋放一下心中邪火。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敢出現(xiàn)?
如此自大,莫非真以為我琉光宗就沒人了么?
神皇怒。
弟子感!
琉光精銳此刻匯聚一處,紛紛踏步怒吼:殺!
殺!
殺!
霸道喊殺聲,足能震撼天地,如此威壓,足矣橫行上天界,面對琉光神皇的霸道,燕離歌此刻只是輕蔑一笑:琉光神皇,你怕不是腦子有點毛病?
老夫我孑然一身,又有什么可怕的?
若非是遇到了少主,我如今不過只是一個醉鬼而已。
燕離歌說著,再次抬頭咕嚕灌酒,那暢快之感,讓琉光神皇稍微一愣,隨即不屑:真是可笑,你莫不是覺得,那九龍雜碎。
當真有本事,逃離我主的追殺?
可笑!
琉光神皇一臉不屑,此時對她來說,眼眸深處唯有——
怨懟!
燕離歌也懶得多,只是自顧喝酒,這灑脫一幕,溫崇竣雖有羨慕,卻是無奈:前輩,其實您今晚,不應該來的。
溫崇竣看的明白,飛云谷本就處在天神殿的掌控之下,琉光宗既然已經(jīng)來到,那么其他宗門,必有動作,就說燕離歌此刻,能和面前的琉光神皇五五開。
一旦神殿爪牙匯聚!
試問!
誰人再能抵擋?
一旦燕離歌戰(zhàn)死,三成城內(nèi)的慕云騫,又有誰人可以守護安全?
森羅雖然在之前,得到天道眷顧,進入了神皇境,可惜,終究是孤掌難鳴。
陷戰(zhàn)!
必死!
燕離歌有些生氣的瞪了一眼溫崇竣:小子,若想殺身成仁,還輪不到你這小娃娃,我這老骨頭都沒死呢?哪里要你們沖鋒陷陣的?
給老子滾一邊去看著,什么才是真正的強者!
說完!
一丟酒壺,竟是沉穩(wěn)落在了溫崇竣胸口。
噗嗤!
溫崇竣不由吐出了一口淤血,身子也是蹬蹬后退了數(shù)十步,不等他站穩(wěn)身子,就看見前方燕離歌氣息一變,陡握長劍。
嗡!
劍吟之聲陡起,再定睛,燕離歌已是身做流光,眨眼爆沖開去,漫天劍影,一瞬內(nèi)斂,看似尋常,實則壓迫非常。
可惡!
琉光神皇看著面前沖殺而上的燕離歌,登時感覺到心頭一顫,剎那一瞬,雙眸殺意大起,一聲低吼:老匹夫,你既然背叛了武道七門。
今日!
本皇就替天行道,將你斬殺!
低吼落。